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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套阿嬷开导道:“你也别给孩子那么大压力,多给点时间挑一挑。现在结个婚容易,想离婚可就难了。”
“说得有道理啊。”麻花辫阿嬷对着夕阳甩甩自己刚绑好的拖布。
听到对方这个反应,袖套阿嬷大吃一惊,“这话不像你的风格啊。”
麻花辫阿嬷自顾自地说:“我也是这两天才想通的。结婚是重要,可也没有那么重要。至少没有活着重要。”
“前两天我看到一对小夫妻在那边的大桥上吵架,不知道是不是吵急眼了,一个竟然把另一个推下去了!”
“什么?!”袖套阿嬷惊得用手捂住了胸口,“哎呦哦呦,这可不能乱说啊!”
麻花辫阿嬷往周围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人在偷听后,压低声线凑头到袖套阿嬷耳边说,“什么乱说啊,就前天晚上的事儿。我亲眼看到的。”
“就在那里。”
麻花辫阿嬷伸出一根手指往远处的大桥上点了点。
这横跨了一道从南向北贯穿了整个常绥市河道的大桥是一处非常繁忙的交通节点,每逢早晚高峰期必会堵车。
“吶,那天呢,就在靠这边的桥头位置,一个穿拖地裙的长发女的和一个穿牛仔裤的男的,在那里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
虽然麻花辫阿嬷絮絮叨叨说了不少,但袖套阿嬷发现她非常关心的一个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便趁麻花辫阿嬷换气的时候插嘴问了一句:“那你怎么知道这俩人是夫妻的?万一是情侣呢?”
“那男的先扇了女的一巴掌,女的没还手啊。现在的小姑娘,脾性一个个大得很,要只是男女关系的话,肯定一巴掌扇回去了啊。”麻花辫阿嬷啧了一句得意洋洋地解释道,“那男的掉下去后,我看女的估计也慌了,很快就从那里离开了。”
离开……
谭盛风和袖套阿嬷同时看向了那大桥旁的人行道。
那人行道所连接的唯一方向正是三人所在的这片老街区。
看到有了不妙联想的袖套阿嬷变了脸色,麻花辫阿嬷故作高深地补了一句:“她就走的这里。”
“那女人跑过这里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阿兰托达,我已归来’,还有什么‘我自于凛冬中行走,于你,我无话可说’,跟疯了似的。”
“当时我在楼上叠衣服来着,听得可清楚了。”
原本只是抱着吃瓜心态的谭盛风听到这里震惊了。
因为刚刚麻花辫阿嬷所说的那女人的“疯言疯语”实在是太过耳熟了。
熟悉到,他今天摸鱼清日常的时候才听伊万洛夫斯基在进入待机状态时说过。
怎么看这位麻花辫阿嬷都不是七日互娱游戏的玩家,如果这一切都是她编的就更没可能这么精准地撞上伊万洛夫斯基那并不日常而且略显佶屈聱牙的台词了。
所以,她所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原本谭盛风还想多听一点有关那女人的细节,可此时两位阿嬷的话题已经转到新搬来邻居的家长里短上了。
谭盛风有些恍惚,这一天里发生了好多事情,他有点消化不来。
然而,当“如果死的那人真的是余牧,那展会的演出怎么办?”这个问题冒出来,其他杂乱的想法立刻就失去了颜色。
身为总裁助理的谭盛风有了决定。
他必须尽快让“余牧”来一趟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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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公司对这次的展会还真是重视啊。”又一次来到七日互娱的余牧看着宣传部员工感慨道,“这几天我跑你们公司的次数都快比回家的次数多了。”
这位宣传部员工虽然心里同样觉得没有必要麻烦余牧跑这么多趟确认展会细节,但发出这命令的谭盛风背后站着的是全公司说一不二的一把手。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人在公司的地位目前可以被形容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听说连副总裁周凯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真是给老师您添麻烦了。不过这次应该也是最后的一次了。”宣传部员工打着哈哈,引着余牧往会议室方向走去。
余牧虽然脸上带着非常职业化的标准微笑,但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大字——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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