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雨交加,唯一缭绕室内是来自床上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响亮清晰,反反复复,回响在昏暗的房间里。 床边具有催情功效的蜡烛就像一条缓缓俯首的毒蛇,跳跃的火舌即将燃烧殆尽,只是这场激烈的性交远没有结束的迹象。 贝特茜无意识地摇晃着脑袋,长发散乱,身体随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顶撞而颤抖,胸口摇晃甩动的两点玫红色呈现出熟透的光泽。 褪去之前所有的尴尬,虽然她们保持着骑乘的体位,但换成了面对面,这样罗西妮就能品尝到贝特茜胸前的美味,张嘴含住,用舌尖殷勤地拨弄着口中的肉粒,再照顾被冷落的另一侧。 “别吸得那么用力,轻点。” 贝特茜低下头,绿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脸颊透出情动的潮红。 罗西妮终于放开被吸肿的乳尖,...
疯狗实验体攻VS冰冷管理员受沈逸亲手将自己养大的孩子送进地下实验层。那里肮脏,腐烂,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味几乎充斥每个角落,四处都是残败的尸体。他榨干他的所有价值,无视他的哭喊与求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从活生生的人变得再无生气。又亲手将他的尸骸葬入水底。三年后,曾被他残忍抛弃的孩子竟奇迹般出现,在他恐惧的目光下一步步逼近身体一点点长好的感觉很有趣,正巧我也很好奇,人类的身体与实验体究竟有什么不同哥,不如就由你来告诉我吧。沈逸想跑,喉咙却被轻而易举割破。他失去意识。就在他以为这是一切的结局时,自己竟又奇迹般复生,断裂的骨骼重新生长,伤口瞬间愈合。他似乎得到了永生?那个已经全然陌生的男人对他轻笑,露出两颗恶鬼似的虎牙不是不会死,而是每时每刻生不如死。他为他套上铁链,一寸寸磨掉他残存的意志,摧毁他的信念,又对着已然不成人样的他道看我多爱你。...
宋襄做过最贱的事就是给严厉寒做了五年私人秘书。她把一切都送出去了,狗男人一句腻了,直接把她流放到了犄角旮旯。流放日子本来不好过,但大概是衰神走了。宋襄一到基层,瞬间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顾老爷子激动无比,但好歹是保存了理智,没有直接暴露夏琴韵的身份。他只是命令四周所有人退下,只剩下他和夏琴韵俩人时,他直接扑通一声,给夏琴韵跪下了。狐仙娘娘,真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您!...
莱恩瑟穿进了一本虫族大佬文。满书都是大佬利安达沃斯,星球战力最强的变异雄虫之一,政绩斐然,在军部有一级话事权。不仅如此,家族实力雄厚,在政商界都有一定背景。再加上他本虫身材高大健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