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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esp;&esp;公子一走，举朝皆反。公子檀的威望，在他离去后的造反狂潮里一望皆知。拥立公子檀成为所有人的口号，喊得最响的一位同姓藩王甚至推翻了灵帝，开启了肃帝王朝。

&esp;&esp;肃帝声称，但得公子兄弟，当即将皇位拱手相让。自然而然，公子檀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之中。

&esp;&esp;大夥渐渐接受，他已经死了。

&esp;&esp;但仍有少部分坚信，他依旧活着。

&esp;&esp;公子的近臣、亲信和追随者们自发组织，搜索公子兄弟踪迹，并训练暗卫，意图保护。这支忠诚狂热的队伍，也就成为“影子”的雏形。

&esp;&esp;你或许要问，这与我父亲有何相干？我相信你注意到，公子檀胞弟的高姓大名，与我父亲音近义同。

&esp;&esp;自从我父亲异军突起后，民众大多认为，他与建安侯同属一人。潮州保卫战时期，我父亲以建安侯的名义求援借粮，无疑将这猜测板上钉钉。

&esp;&esp;在影子眼中，他自然欺世盗名。

&esp;&esp;秦灼深深呼吸几下，“多少杀手？”

&esp;&esp;李寒道：“白龙山下，发现十具尸体。但这十人能把将军置于死地……有些不可思议。”

&esp;&esp;坐在一旁的陈子元眉头一动，像想起什么，倒吸口气，问秦灼：“会不会是余毒的问题？”

&esp;&esp;秦灼目如闪电，转头瞪视他。

&esp;&esp;李寒皱眉，“毒，什么毒？”

&esp;&esp;秦灼转动扳指，没有回答的打算。

&esp;&esp;厢房陡然安静下来。

&esp;&esp;这时，李寒的眼神完全冰冻。他审视秦灼，不带半点感情：“看来将军中过毒，看来大公也知道内情——这个‘余毒’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望大公赐教。”

&esp;&esp;秦灼淡淡道：“赐教不了。”

&esp;&esp;李寒道：“那在下就得想点法子，让大公开口了。”

&esp;&esp;秦灼不惧，反微笑道：“哦，想动手。渡白，你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在我手底，能走几招？”

&esp;&esp;李寒看向他，“那就要看大公一人，顶多加上陈将军二人，在禁卫手下能走几招了。”

&esp;&esp;“怪道三催四请地叫我来，鸿门宴哪。”秦灼按住陈子元要拔刀的手臂，展颜一笑，淡水波纹，“那我也请问，李郎，萧重光的死讯是何时传达？”

&esp;&esp;“今天傍晚，未出申时。”

&esp;&esp;“棺材里放的是他的大衣裳——灵堂布置，看来也出自军师之手了。”

&esp;&esp;“大公迟迟不到，只能越俎代庖。”

&esp;&esp;“申时来信，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两个时辰里灵堂就布置完毕，香烛纸钱无一不缺——”秦灼依旧含笑，“军师，你对萧重光之死是未卜先知，还是早有预谋？”

&esp;&esp;灵堂厢房，闷如瓮缸。秦灼的冷言和李寒的利语如同鸟雀乱飞，撞在瓮中，嗡嗡作响。夏雁浦料理好堂前，匆忙赶来，问道：“李郎，你是最顾全大局的，自家人怎么吵开了？”

&esp;&esp;李寒冲门外喝道：“禁卫何在！”

&esp;&esp;一声之下，戍守门前的禁卫走入，甲胄俱全，冲李寒拱手。萧恒出事前，曾将禁卫调动之权下放给他。

&esp;&esp;李寒道：“请大公换个地方歇脚吧。”

&esp;&esp;秦灼双腿分跨，坐在榻边，目光如同两支淬毒小剑，“怎么，你想软禁我？”

&esp;&esp;“是收押。”李寒说，“身负嫌疑，拒不配合，按大梁律，当扣留待审。将军入京后，托在下料理京都一应事务，在下审理此案，是权责之内。”

&esp;&esp;不说梅道然立即抓住他手臂，连夏雁浦都是大惊失色，“李郎，你冷静！秦大公诸侯之身，是国朝上宾，此番入京也是受邀观礼萧将军登基的大典！不说旁的，他妹妹正带领五千虎贲军于京畿相候，你动他岂不是天下大乱！”

&esp;&esp;李寒冷冷道：“某追随将军多年，最不怕的就是乱子。左右，请陈将军回去。打扫牢房，请秦公暂居。”

&esp;&esp;他竟要将秦灼下狱！

&esp;&esp;梅道然扼紧李寒手腕，寸步不让。

&esp;&esp;李寒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梅统领，你最好支持我。像将军一样，相信我的全部判断。”

&esp;&esp;梅道然仍持其手腕，但李寒一挣，便已脱开。

&esp;&esp;李寒拂袖，对禁卫道：“请陈将军回去。”

&esp;&esp;陈子元面含薄怒，正要按刀上前，却被秦灼握住手臂。

&esp;&esp;秦灼冷静道：“你回去。”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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