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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所以不要躲我,行吗?”
手腕靠过来的瞬间,荣漆就闻到了熟悉且心动的信息素,一层又一层地荡开,甚至还在叠加。
但他还是强行摁下依赖,躲开关暮山的触碰,违心地低声开口:“我知道......你回去吧,我就是想有点自己的空间。”
关暮山目光稍滞,见软的行不通,脸色忽然凉了下来。
他暗自紧了紧后槽牙,接着无所谓般淡声说道:“你在卧室,我在客厅,你有自己的空间。”
说着侧过身,朝餐厅的方向让出位置,隐隐透出股强硬:“去吃饭。”
荣漆见说不动他,表情蓦然一沉,也跟着犟了起来。
“我不饿。”
留下句干脆的拒绝,然后便板着张脸,打算从关暮山旁边绕出来,直接回卧室。
但关暮山拽住他的手腕,猛地往回一拉,又将人按回了墙壁上。
不等荣漆有所反应,吻就急促落了下来。
唇舌被迫纠缠在一起,毫无缝隙地拥挤、碾磨,除了高温不下的触感,鼻间还萦绕着绵绵不绝的广藿信息素。
自眼前释放,并非安抚,而是某种诱导、蛊惑,引向坠落。
尽管并不十分浓郁,却依然叫荣漆头皮发麻,甚至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就直接不受控地双腿发软。
关暮山托住他的腰,又看着对方熏红的眼尾,指腹磨在潮湿的唇角,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威胁道:“你是想我现在就跟你上床吗?”
“关暮山!”荣漆瞪着眼睛看他,恼怒的音调听上去却没什么威力,“别太过分。”
可关暮山依然不为所动,一边亲他,甚至一边用膝盖卡他的腿心。
荣漆憋着气,只能磨了磨牙齿,愤恨地把人推开:“我吃还不行吗?”
等从压制下脱身,还不解火地踢了他一脚。
关暮山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把煮好的小馄饨和粥都一齐端上桌。
荣漆其实真得挺饿,才十来分钟就一扫而空,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关暮山顿了顿,问道:“我再煮点?”
但荣漆没搭理他,直接起身离开餐厅回到卧室,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了。
他知道关暮山是为自己好,可又实在厌恶被信息素操纵身体的无力感。
偏偏关暮山还这么干。
甚至不得不承认
,有高匹配度的信息素作用,连强迫都是舒服的。
“混蛋......流氓......”荣漆低声骂了好几句,边骂边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可还没睡多久,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
“荣队,出来打球吗?”是白桦的声音。
“......不了,今天不太方便。”荣漆闭着眼睛应了句。
“你生病了?”白桦立刻急了语气,飞快问道,“鼻音听起来很重。”
荣漆顿了顿,随便找了个借口:“没事儿,感冒了而已。”
“我给你买药过来,你等等。”
荣漆正要拒绝,可那头却飞快挂了电话。
他精神一愣,疲惫地叹了口气,翻个身正打算起来,却冷不丁看见关暮山已经不知何时坐在了自己床头。
荣漆对上他寡淡的眼睛,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不锁门,就莫名冒出股心虚。
“小白过来了。”他撇开视线,连带着说话也没什么气势。
“要给我送药......没拦住。”
关暮山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睡。
“你休息,我帮你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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