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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秋月白把来龙去脉讲了讲,当然,没好意思讲自己翻身做地主,江既皑委身做农奴的情节,依旧把宋啸乐得跟吃了屁一样。真的乐得跟吃屁一样了,都找不着东西南北了,嚷嚷着要回橡林街住。过两天才元宵节,住两天也行,宋啸就给杜鹃打了个电话报备一声,这厮竟然当场索要两天房费,高达一百二十块钱,都要比上一般的小酒店了。宋啸嘛,有钱人了现在是,趁着过年贪了他爹不少,还给多转五百压岁,弄得杜鹃很没出息地不停喊哥。都给杜鹃转了,也给小平安转五百,平安勉强算是懂事,秒收之后还知道打电话拜个年,吉祥话说得都有点假了。这一过年啊,橡林街就冷清了。一大半住户都回老家过年去了,天气又冷,连孩子们都不怎么出来了,于是路灯下江既皑等待的身影就更显寂寥。连他手里明灭的烟都染上淡漠。秋月白把手里的麻辣烫塞给宋啸,小跑两步,眼睛看不清,却一把就准确地跳进了他的怀里。“我回来啦——”他笑着喊。小狗“你的意思是,在你的描述里,我是一个舔你舔到疯魔到要去自杀,并且连你跟别人开房都不在乎还要给你做饭的纯情男大学生,是吗?”江既皑坐在沙发上一边吃苹果一边垂眼看着秋月白说。秋月白蹲在他旁边,肯定地点头:“你总结得很精辟。”江既皑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掌向下滑,贴在他的咽喉处,似笑非笑:“我掐死你。”秋月白觉得有些痛,偏偏又把脖颈挺上去,任他揉捏:“好,那就掐死我吧。”江既皑松了松力气,按了按他的喉结:“你没说错,陈述的都是事实。”秋月白一愣:“什么?”江既皑这次真的笑了,在暖灯下竟然显出几分纯情和温柔:“秋月白,我真的会那样。”“我会做最爱你的小狗,舔你的脚踝和脚趾,犬齿都不敢摩擦你的皮肤,只用最柔软的舌尖碰你,怕里面的舌肉会有倒刺。”秋月白瞪大眼睛看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江既皑端端坐着,手还捏在他的致命处,秋月白只能抬着头被迫仰视他,而他嘴里却说这种话。“你可以抛弃我,但是拜托你不要抛弃我,我做最乖的狗,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忠诚你的狗了。”迫不及待,情不自禁,无法克制地,秋月白死命用自己的脆弱咽喉抵抗江既皑坚实有力的手骨,吻了上去。他疯狂汲取他口腔内的唾液,舔舐没有倒刺的舌头,勾引最柔软的舌尖,几乎想沿着他的牙齿,吃进他的肺里,然后在他的内脏中再孕育出一个他。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漫长的悸动情绪,从他第一眼看见他开始,之后的每一次对视,都让他心脏狂跳。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这么饱满的爱,满得要像气球鼓鼓的炸出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身居上位。“江既皑,这次让我来,行吗?”江既皑没有说话。他以为他不愿意,有些着急,扯住他的手往自己的心口放,往别的地方放,几乎是口不择言:“我要炸开了,像水气球一样炸开了,你帮帮我,救救我,好不好?”被江既皑激出来的肾上腺素在他身体里乱窜,在冬天温暖的房间里发酵,多巴胺和内分泌此消彼长,纠缠不清,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像醉酒一样疯狂。他能感受到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一半往上一半往下,把骨头泡软,把骨头泡烂。江既皑把吃了一半的苹果放在茶几上,屈膝跪在沙发上,手搭在家居裤的绳结上,掀起眼皮看秋月白:“当然。”秋月白咽口水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耳膜都要震烂。他发着抖,手颤着去扯他。江既皑即将成为他爱情的绝笔,江既皑已经是他向春荡漾的波纹,江既皑早就变成他不可战胜的丰沛雨水。就像晴朗天空下,青蓝色海水翻涌出细白水花时,响起了一首鼓点音乐——很荒谬吧?连火车都能错轨,所以允许发生。……“你哭什么?”江既皑艰难起身,靠在床头迷惑地问。秋月白哭得没有声音,反正就是一个劲儿的抹眼泪。服了,江既皑服了,擦都擦不及:“哭什么呢?”秋月白磕磕巴巴地说:“早知道,早知道——呜呜呜——”ok,明白了,早知道早这么做了对吧?江既皑都要气笑了:“至于哭吗?”江既皑懂个屁,这跟猪八戒追到嫦娥有什么区别?秋月白翻了个身,仰躺着,抹掉最后一滴泪,喃喃道:“天呐,天呐……我的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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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她的水中月预收意外标记了白切黑皇子飞船失控坠毁那晚,江意衡被十九岁的简星沉捡回了家。不到十五平的出租屋里,堆满了他捡来的废品。然而少年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世上最清澈的湖泊。他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别动,伤口会裂开。简星沉每日天没亮就出门,用废品换来伤药,捉野鸽炖汤给她,还让出唯一的床。每当她从梦魇中惊醒,总能看见少年蜷缩在月下,安然沉睡的模样。他如此简单纯粹,仿佛会永远留在这间小屋里,只属于她一人。江意衡不止一次问他想要什么,他却一再摇头。除了那晚分化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来得格外汹涌,少年清澈的双眼染上绯红,他泪水涟涟跪在她面前,哽咽着攥住她的衣角求你标记我。后来,王室飞船轰鸣着降落门前,向来温吞的少年却如受惊的小兽瑟缩在角落,目光闪烁,又隐含期待。江意衡只是平静地递出一枚信用芯片。镀金的黑色芯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们之间。少年垂着眼,始终没有伸手去接。没过几天,江意衡偶然听说有份适合他的闲职。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见四壁空空,少年早已消失无踪。江意衡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的喜怒哀乐再与她无关。直到数月后,江意衡随王室仪仗队风光无限地巡游都城,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亮相时她一眼瞥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被几个混混堵在肮脏的巷角。少年任由拳脚落在身上,面色惨白,却蜷成一团,死死护住微隆的小腹。强势理性王室继承人女Alpha×纯情隐忍拾荒小可怜男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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