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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皑伸手拿了根烟,手还在持续性痉挛,打火机按了两次都没按准,让他忍不住皱眉。等尼古丁刺进胸腔,他才略微舒缓下来,莫名的,愧疚的情绪混着烟一起涌入体内,他把烟撤出唇齿,扭头看着秋月白,说:“对不起。”秋月白不明所以,歪着头看他。“真的很难受,你受苦了。”他的表情怜悯又抱歉,轻轻说。秋月白从胸腔里发笑:“没事儿,以后就不难受了。”江既皑又把头偏回去:“嗯。”还记得宋啸嘎巴一下就死那儿了天色将晚,江既皑不知所踪。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秋月白白天里和宋啸打游戏累坏了,还在熟睡,趁着这个间隙,江既皑要做一件他早就该做的事情。约了江舜,在那栋他曾经幻想过谋杀江舜再自己跳下去的大厦里。江舜的办公室看上去和他这个人很相称,一样的古朴陈旧,带着浓厚的死板气息。昂贵的黄花梨木茶几上摆着他不爱喝的茶,旁边是漂亮的秘书小姐端来的美味点心,江既皑一口没动。江舜坐在他的对面,表情没有从前的谄媚,带着劣质的严格,仿佛真的是一位严慈相济的父亲在教育自己不得体的后代。“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阐述你的观点。”江舜说得口干舌燥,押了一口茶。他很喜欢喝老茶,主要是贵,有钱人都爱喝,不爱喝也得喝,喝一口二两金子就进去了。这喝的是茶吗?是面子啊。他把江既皑已经凉掉的那杯随手倒掉,又给他满了一杯,随后示意他可以开口了。江既皑从他记事起开始说,说自己,说随青,也说方行律,说学校门口一块钱四个的豆沙包子,说烤红薯和板栗,说钢琴和吉他,说筒子楼的污水和周边肆无忌惮的小混混,说十八块钱一包的中药,一天要喝六包,二百二十七块钱的西药,一个月要吃八瓶。他说自己的死亡方式。“我说这些不是跟你打感情牌,我只是让你了解我。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父亲,也不屑于要你这样的,希望你听了我的从前,不要再对我抱有任何期待。”“我不会是你优秀的接班人,我没有那么高的眼界和野心,也没有效忠于你的诚意,你知道我有多恶心你。”“你说的当然很令人心动,等你死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可以挥金如土,可以衣食无忧,但是我害怕我妈半夜找我,骂我没出息。”“你不要再搞任何小动作了,不管是对我还是对秋月白,我当我们俩没关系,你也这样想吧。”“我很诚恳地建议你去尝试医疗手段,哪怕领养,培养一个从小的把你当父亲的孩子。你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放心把我处心积虑获得的一切交给一个想让我死的人。”“我一点都不恨你,毕竟你从来没有参与过我的痛苦,我只是看不起你。既然这样,你就应该放弃我,而不是昏了头让我效忠你,拿我母亲和姥姥姥爷的家底作你的名誉。”江舜应该是真的老了,他这辈子没有享受过儿孙福气,此时落泪,也算情理之中。他上手握住江既皑的,江既皑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第一时间抽出去,只是冷淡地看他。“小皑,你说的我都认,可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忍心?”江既皑终究还是把手抽了出来,把那杯再次凉了的茶泼在被江舜握过的手上,再抽了一张纸巾细致地擦干。随后他指着离他最近的一扇落地窗:“那换你去跳下去,你跳下去,我就考虑。”江舜的脸有一瞬间的恍惚,他颤抖了一下,长久地沉默。最后,他摆摆手:“你走吧,我知道了。”江既皑站起来,头也没回。江舜坐了很久。他对付秋月白,对付他们爱情的手段一个都还没使出来,就这么莫名其妙消亡了。算他没有良心吧,江既皑说的苦情戏对他来说其实没有用,但有一点说得太对了,他不可能对他放心,不可能安心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一个想让他去死的人手上。这可是,他费尽心机才得来的。既然如此,随便吧,血缘不过是锦上添花,没有就没有吧。他把江既皑洗手的杯子扔进垃圾桶,连同那叠未曾动过的点心。元宵节如期而至。平安和杜鹃白天都回来了,带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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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的现代女性唐碧,被丈夫与小三谋杀重生异世。身陷险境,惊遇众男而生,周旋情仇爱恨,看透人生因果。现代人,一个手机不够一份薪水不够一辆车子不够一栋房子不够一个情人不够唐碧带你去领略各种8不同男人掠如风,隐若云冷似冉,暖如羽静在墨动中泽少南火,水柔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