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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易碎藏疯骨情丝难断付疯澜(第1页)

琉璃易碎藏疯骨,情丝难断付疯澜

寺家符塔的最顶层,常年悬着一盏琉璃灯。灯里燃的不是油,是安澜亲手炼的“疯骨香”,香气淬了他三百年的修为,却只肯为一人燃。

此刻,那盏琉璃灯正映着安澜的侧脸。他银发如瀑,指尖拈着朵将谢的昙花,红眸里翻涌的情绪,比无妄海的浪还烈。“他又去了千妖阁?”

跪在阶下的影卫浑身发颤,额角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是……主子,寺家主今早带着符笔,去了寒潭。”

“符笔?”安澜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碎冰似的冷,他猛地捏碎了指间的昙花,殷红的花汁顺着指缝滴落,在银白的衣袍上绽出妖异的痕,“他倒是会拿东西,把我安澜的命根子,往别人怀里送。”

影卫不敢擡头,只听见头顶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安澜起身时,琉璃灯的光在他银发丝缕间跳跃,像极了他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疯癫。

“备车。”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命令,红眸扫过影卫额角的伤口,忽然伸出指尖,轻轻抹了抹那片血迹,“疼吗?”

影卫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不……不疼。”

“撒谎。”安澜收回手,红眸里的疯癫褪了些,竟透出几分近乎偏执的温柔,“我去千妖阁,你在塔上等我。把那盏‘忆情灯’点上,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千妖阁的寒潭边,寺渊正将那支断了笔头的旧符笔,轻轻放在何舒云面前的石桌上。符笔上的银线在晨光里闪着细光,与他玄色衣袍的墨色相映,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是……”何舒云望着符笔,眼底满是疑惑。

寺渊没说话,只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指尖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悄悄摩挲着杯沿的缺口——那是安澜当年为了抢这只符笔,硬生生用剑劈出来的。

“寺家主?”烈箐的声音带着警惕,赤金鞭在掌心绕了个圈,鎏金眼眸死死盯着寺渊,“你把这东西带来,是什麽意思?”

寺渊擡眼,目光与她相撞,却在触及她身後的何舒云时,微微一柔。他放下茶杯,声音淡得像潭水的雾:“没什麽,只是……物归原主。”

话音未落,潭边的风突然卷着一阵异香袭来。那香气疯癫又缠绵,像是有无数根丝线,要把人的魂魄都勾走。烈箐脸色骤变,赤金鞭“唰”地抽出,鞭梢的火星在香雾里炸开,却只让那香气散得更妖。

“是疯骨香!”何舒云捂住口鼻,却见寺渊的脸色比纸还白,“安澜来了!”

香雾中,安澜的身影缓缓凝出。他依旧是那身银白长衫,只是眼角的红更艳了,手里还牵着根墨色的锁链,锁链另一头……竟锁着寺渊的手腕。

“渊,”安澜的声音又柔又疯,红眸里只映着寺渊的脸,“你把我的符笔给别人,经过我同意了吗?”

寺渊别开脸,手腕挣了挣,锁链却纹丝不动。他玄色的衣袖下,指尖悄悄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安澜,你闹够了没有?”

“闹?”安澜忽然笑出声,猛地一扯锁链,将寺渊拉进怀里。他低头,在寺渊耳边轻喘,红眸却瞟向何舒云和烈箐,语气带着近乎残忍的炫耀,“我这不是闹,是带你回家。”

烈箐的赤金鞭已经挥出,却被安澜随手弹出的一缕香雾缠住。那香雾看似柔软,却比玄铁还硬,赤金鞭的火星撞上去,只溅起一片妖异的红。

“安澜!放开寺家主!”何舒云拔剑上前,却被安澜另一只手甩出的锁链拦住。锁链上的符文闪着黑光,竟与锁云镜的纹路有几分相似。

“放开?”安澜抱着寺渊,红眸里的疯癫彻底燃了起来,他低头,在寺渊颈侧轻咬了一口,声音又哑又烫,“他是我的人,凭什麽放开?”

寺渊浑身一颤,却没再挣扎,只是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着淡淡的影。他袖中的折扇“唰”地展开,却不是用来打人,而是轻轻挡在了安澜与何舒云之间,像在无声地……护着谁。

安澜看着他这模样,红眸里的疯癫终于褪了些,竟露出几分近乎偏执的温柔。他擡手,指尖拂过寺渊颈侧的咬痕,声音低得像耳语:“渊,你看,只要你在我身边,这天下的人,谁也抢不走你。”

潭边的疯骨香还在弥漫,却渐渐没了起初的疯癫,只剩下缠绵的馀韵。安澜牵着锁链,带着寺渊,一步步往香雾深处走。他银白的衣袍与寺渊的玄色长衫交叠,像一幅疯癫又深情的画。

烈箐看着他们消失在香雾里,赤金鞭“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鎏金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不解,最终却都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何舒云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他们……好像和我们想的不一样。”

烈箐没说话,只是望着香雾散去的方向,鎏金眼眸里第一次有了迷茫。有些羁绊,疯癫得让人看不懂,却又深情得……让人无法指责。就像那盏琉璃灯里的疯骨香,明知是毒,却偏偏有人甘之如饴。

而香雾深处,安澜正低头,用舌尖轻轻舔去寺渊颈侧的血迹。他红眸里映着寺渊泛红的眼尾,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渊,下次再把东西给别人,我就……把你锁在符塔里,一辈子不让你出来。”

寺渊睁开眼,望着他眼底的疯癫与深情,忽然笑了。他擡手,缓缓环住安澜的腰,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妥协:“好。但你得答应我,不许再用疯骨香伤着人。”

安澜的红眸亮得惊人,猛地低头,吻住了寺渊的唇。疯骨香的馀韵里,两道身影紧紧相拥,像是要把三百年的疯癫与深情,都揉进这个吻里,再也不分开。

有些情,疯癫入骨,却偏偏能在乱世里,开出最妖异的花。而那支断了笔头的符笔,终究在疯骨香的馀韵里,找到了属于它的,疯癫又缠绵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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