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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香烬痴缠骨,清风暗渡两心知
寺家符塔的东厢偏院,夜深时总能听见极轻的锁链声。银白的月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落在床榻边那根墨色锁链上,泛着冷硬的光。
安澜趴在锦被上,银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红眸微阖,嘴角却噙着抹极淡的笑。他指尖抚过颈侧的红痕,那里还残留着寺渊方才的力道——狠,却又带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像极了他掌中的折扇,明明是纸做的,却能在他手里,开出最伤人的花。
“还疼?”寺渊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玄色的衣袍早已褪去,只着了件月白中衣,袖口的银扣在月光下闪着细光,与他此刻的眼神截然不同。
安澜没回头,只伸出手,指尖在锁链上轻轻一弹。“铛”的一声轻响,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碎冰似的疯癫:“疼?渊,你倒是说说,是你掐我这一下疼,还是当年我为了抢你这支符笔,被仙盟钉在诛仙柱上三天三夜疼?”
寺渊的身体僵了僵,覆在他腰侧的手猛地收紧。他沉默了片刻,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一样。”
“是不一样。”安澜猛地回头,红眸里的疯癫彻底燃了起来。他擡手,“啪”地一声,一巴掌甩在寺渊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寺渊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却没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眼底的墨色翻涌,竟比无妄海的浪还烈:“安澜,你倒是越来越会勾人了。”
安澜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却强撑着疯癫的模样,指尖捏住他的下巴,红眸几乎要贴到他眼底:“怎麽?疼了?”
“疼?”寺渊反握住他的手,将他狠狠按回锦被里,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我只嫌你不够疯。”
窗外的月光突然被乌云遮住,房间里陷入一片昏暗。只有锁链偶尔碰撞的轻响,和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织成一张疯癫又缠绵的网。
而在西厢的客房里,何舒云正躺在床上,望着床顶的描金帐幔发呆。烈箐就坐在床边的梨花木椅上,赤金鞭放在膝头,鎏金眼眸在黑暗里亮得惊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烈箐,你……不用睡吗?”何舒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拉了拉被子。
烈箐的看着何舒云,眼神很复杂,却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困。”
她是妖,本就不需要像凡人一样睡觉。可此刻坐在这张堆满了寺家熏香的床边,闻着何舒云身上淡淡的清茶香,她却觉得心口烫得厉害,比在无妄海对抗上古妖帝时还要焦灼。
“那……你能躺上来吗?椅子硬。”何舒云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试探。
烈箐猛地站起身,赤金鞭差点从膝头滑落。她鎏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在下一秒被强行压下:“不用!我……我守着你就好。”
何舒云看着她僵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她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上来吧,不然我也睡不着。”
烈箐的心跳得像擂鼓,赤金鞭在掌心被她捏得指节发白。她磨蹭了半天,才极不自然地掀开被子,在床沿边躺下,身体绷得像根弓弦。
何舒云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僵硬,她轻轻往那边挪了挪,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烈箐的手臂。
“!”烈箐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差点滚下床。
何舒云连忙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烫得人安心:“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烈箐的脸“腾”地红了,鎏金眼眸里的光碎了一地。她能感觉到何舒云的呼吸就在耳边,带着清茶香,一下下,挠得她心口发痒。那些堵在喉咙里的话,像被这温热的掌心催开了花,终于要破土而出。
“舒云,我……”
“嗯?”何舒云转过头,眼里的疑惑像颗剔透的水晶。
“……我觉得这床,有点小。”烈箐猛地别开脸,声音硬邦邦的,“还是椅子舒服。”
何舒云望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侧脸,忍不住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抱住烈箐的胳膊,将脸埋在她的肩窝:“不小,这样刚好。”
烈箐的身体彻底僵住了,鎏金的眼眸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却又藏着化不开的浓墨。她能感觉到何舒云柔软的发丝蹭过她的脖颈,带着淡淡的痒,一路痒到心口。
东厢的锁链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压抑的呼吸。西厢的床榻上,两道身影紧紧依偎,像在无声地诉说着各自的心事。
夜还很长,疯骨香的馀韵还在符塔的角落里缠绵,而有些心意,终究在这寂静的夜里,找到了属于它们的,或疯癫或温柔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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