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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牌子……”汉子声音粗嘎,目光如炬,在凌雪辞和谢微尘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凌雪辞即便戴着斗笠也难以完全遮掩的银发和过于出色的下颌线条上,“你从哪里得来的?”
凌雪辞缓缓摘下斗笠,露出苍白却依旧冷峻的容颜,迎上汉子的目光:“故人所赠。”
汉子看到他面容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震惊、疑惑、乃至一丝深藏的敬畏接连闪过。他握着铁牌的那只真正的右手下意识地收紧,青铜左手的手指也停滞了一瞬。
“……竟然是你。”汉子深吸了一口满是金属尘埃的空气,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动什么,“你竟然还敢回京城?还敢来找我?”
“情非得已,鲁魁。”凌雪辞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我需要一个地方落脚,绝对安全的地方。还需要两张‘脸’,最快的时间。”
名为鲁魁的汉子沉默地盯着他,又瞥了一眼他身后沉默不语的谢微尘,目光尤其在谢微尘那看似平凡却总透着些许不协调感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炉火的余温似乎正在快速散去,小屋内的气氛变得凝滞而紧张。
良久,鲁魁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将那枚铁牌扔还给凌雪辞,转身走向屋内另一扇低矮的小门。
“跟我来。”他的声音带着认命般的粗声粗气,“记住,你们从来没来过这里。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做了一笔生意。”
门后是向下的石阶,通往地下。更加浓重的煤炭、金属、油脂和一种奇特的药水气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地下空间远比上面看起来宽敞,被隔成了数个小间。这里灯火通明,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未完成的金属构件、以及一些栩栩如生却毫无生气的人脸模具,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几分可怖。
这里显然是一个秘密的偃师作坊,专精于某些不见光的技艺。
鲁魁将两人带入一间相对整洁的小室,里面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两把椅子。
“在这里等着,绝对不要乱走乱碰任何东西。”鲁魁警告道,目光尤其严厉地扫过谢微尘,“我需要准备材料。至于‘脸’……天亮前给你们。”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走了出去,厚重的木门被他从外面带上,并未落锁,却比落锁更给人一种无形的禁锢感。
小室内只剩下两人。油灯的光芒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放大了数倍,摇曳不定。
凌雪辞终于支撑不住,脱力般跌坐在石椅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肩头微微颤抖,唇边再次溢出一缕鲜红。
谢微尘下意识上前一步,手抬到一半,却又僵住。他不知道该如何做,又能做什么。眼前的凌雪辞强大、冷酷、算计深沉,却又在此刻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凌雪辞止住咳嗽,用指尖抹去血迹,抬眼看他,冰蓝色的眼眸因伤痛和疲惫而显得有些朦胧,但那深处的锐利却未曾消减。
“刚才……为什么没有趁机做点什么?”凌雪辞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比如,制住我,或者自己逃走。这或许是你最好的机会了。”
谢微尘怔住。在密道中,在黑市里,在被追踪的紧张时刻,他的确从未想过这些。为什么?
脑海中闪过的,是苗寨木屋里,他重伤濒死却依旧挥剑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是鬼哭涧腐泥螭扑来时,那毫不犹豫将他推开的手;是这一路无数次冰冷的利用中,偶尔流露出的、近乎本能的保护姿态。
恨他吗?自然是恨的。怕他吗?依旧害怕。但某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早已悄然滋生,缠绕不清。
“我……”谢微尘张了张口,却发现无法给出一个清晰的答案。
凌雪辞看着他挣扎迷茫的神情,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情绪,似是嘲讽,又似是别的什么。他不再追问,只是疲惫地合上眼,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仿佛要将最后一丝力气也压榨出来用于恢复。
时间在沉寂中缓慢流逝。地下作坊深处隐约传来鲁魁忙碌的声响,金属的敲击,液体的沸腾,还有一种极细微的、仿佛无数小虫啃噬什么的窸窣声,令人头皮发麻。
谢微尘靠墙坐下,怀中的黑色碎片安静无声,体内的古灯也沉寂着,唯有背后那“永烬”烙印,在踏入这间地下密室后,似乎隐隐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谢微尘也感到昏昏欲睡之际,小室的门被推开了。
鲁魁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盘子上放着两个薄如蝉翼、近乎透明、仿佛由某种胶质制成的面具,旁边还有数瓶色泽古怪的药水和小巧精细的工具。
他的脸色凝重,目光在凌雪辞和谢微尘之间转了转,最终将木盘放在石桌上。
“东西准备好了。”他粗声粗气地说,拿起其中一张面具,“谁先来?”
凌雪辞睁开眼,挣扎着站起身:“我。”
过程比想象中更快,却绝非舒适。鲁魁用特制的药水清洁了凌雪辞的脸部,随后将那层薄薄的面具覆盖上去,仔细地按压抚平,使其与皮肤完美贴合。他又用一些细如发丝的工具进行了一番微调,最后涂抹上一层带着清淡气味的透明药液。
完成后,出现在谢微尘面前的,是一个面色蜡黄、眼角下垂、带着几分病容和潦倒的中年男子面容,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是冰封般的蓝色,锐利得与这张脸格格不入。
鲁魁示意凌雪辞自己看桌上的铜镜。凌雪辞瞥了一眼,眼神毫无波动,似乎对这张陌生的脸孔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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