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唇很细致温柔地开始覆盖,又一定要她低头看大腿侧两处红痕对比,“我留下的颜色更漂亮吧,姐姐。”
第66章禁忌爱恋·下“姐姐高兴就好。”……
纪清如做好和困意抗衡的准备,却先沈宥之和闹钟一步,在凌晨四点多钟醒来。
床很舒服,被抱着也是舒服的,但她安静地闭眼十几分钟,还是没能再次入睡。
睡不着,她索性调开软件里的监控画面看。屏幕调到最暗的亮度,声音降低到一格,走廊里安静又空荡,好像盯着什么鬼屋的值班人员。
这样沈鹤为出来时,她就能第一时间过去,就算不好接吻,也可以说一些体贴的话。语焉不详的拆散无意义,不会影响他们的关系。
纪清如将手机抵靠在沈宥之的胸膛上,盯着,尽管屏幕里短时间不会有任何变化。
正惊叹于自己有这么好的耐心时,抱住她腰的手忽然收紧,将她探离开一截地身体往怀里重新按。
沈宥之脑袋往她的颈窝里钻,又用那种刚醒,要多黏糊有多黏糊的声音叫她,是以前早上那张修饰过完美无缺的脸,怎么也模仿不出来的,“姐姐,你醒得好早。”
手机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纪清如艰难地将这位凌晨就开始黏人的狗推开了些,指尖救出手机,捞回在手心里。
“我等着哥哥起床出房间呢。”她说。
“……姐姐继续睡吧,我帮忙看着好了。”沈宥之的声音一下变得很清晰,还夹着些很能让她听出来的冷意,“哥也挺不懂事的,我就不会让姐姐睡得不好。”
纪清如揉揉他的脑袋。
从哪里看的理论,情欲被满足后就变成最好的褪黑素。她对此没有很信服,但回来后的睡眠质量又直观地比在伦敦好,也许真的和接吻拥抱,有很大的关系。
纪清如将手机交给沈宥之,额头贴着他的身体继续闭上眼。呼吸产生的气流在他的皮肤上慢慢流通着,她错觉他的心跳声稍稍快了些,还未感觉更多,这个人就用要闷坏她的架势更牢地缠上她,皮肤紧紧相贴。
“姐姐还没有回答我昨晚的问题,你更喜欢谁的舌头?”
沈宥之已经很聪明地将姐姐更喜欢谁这种问题压抑在心里,反正总不会得到她的正面回答,还不如挑些小的,从舌到**,如果一直是他做得更好,那他就可以宣布,他在她心里会排名第一。
纪清如装聋似的不回答,腿侧就被贴住撞了撞,很有早上做什么的暗暗威胁。她恼怒地拍了下他的后颈,头顶又哼哼唧唧的,“没关系,姐姐,就算我微微落后也没关系,我会努力改正那些不足的——我不是接受不了批评的人,只要姐姐陪我多加练习,一定会有进步。”
好讨巧的说法,不过如果她说是沈鹤为落后,沈宥之绝对会换副嘴脸吧,什么我都做得那么好了,姐姐应该多和我接吻才是。
“哥哥亲得时间长一点,你的技巧性多一点。”纪清如想了想,轻松端水道,“但如果你们两个的情况反过来,我可能哪个都不喜欢了。”
“……”
沈宥之很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回答。
这次纪清如闭上眼皮,很快睡了过去。六点过了五分钟,她被沈宥之亲吻她眉心的动作叫醒,他乖巧道:“开门了。”
意识混沌地反应几秒后,纪清如飞速地窜下床,踩着拖鞋冲进走廊里。
那个清冷高挑的身影正站在门旁,视线也正好和她的目光对上。
“哥!”她小声又雀跃地喊着,就要跃进他的怀里,做以前他出门时,他们常常做的拥抱。
被一声轻咳打断了。
陆兰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房门旁,抱着臂,眼疲惫又锐利地看着他们的方向。
只是拥抱而已。哥哥需要拥抱,否则会焦虑的。
纪清如打好多少腹稿,却讲不出来,人愣愣地僵在原地,沈鹤为对她笑了笑,“现在太早了,清如,你回去继续睡觉吧。”
他的脸虚弱苍白,眼也有些发青,伪装没事人的本事却从来一流,好像六点多钟就要起来跑去公司的状态有多正常。
“哥。”纪清如慌张的神色淡了,她抿抿唇,眼透着股委屈和凶意,很快地上前两步,牵住沈鹤为的手,“我送你出门。”
陆兰芝警告地出声,矛头直冲着沈鹤为:“你昨晚怎么答应我的?”
那只被纪清如握住的手明显受了触动,轻晃一下就要抽开,被她抓得更牢更紧。
“我只是送他一下。我们现在又没有在一起。”纪清如有骨气地违抗着,却不敢看陆兰芝,转身拉着沈鹤为便往楼下走,心里对哥哥也产生轻微的不满,怎么可以这么轻松便被威慑住,以前的巧言令色到底去了哪儿。
陆兰芝似乎也想追过去,还没迈两步,就被先前站在纪清如背后的沈宥之拦住了,“陆阿姨,”他笑得乖乖的,“您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陆兰芝被堵着,视线追着楼下两人远去的背影,低低叹了口气,眼转回沈宥之身上时,又变冷了些,“你从她房间里出来,竟然还能心甘情愿帮着沈鹤为做事,沈宥之,我以为至少你会支持他们分开。”
怎么会是帮他呢。
沈宥之的笑苦涩起来。
“姐姐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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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如一气之下都想陪着沈鹤为到公司里去,又不是亲兄妹,何必产生那么大的外力阻挠他们。
不过站在大门前后,六点钟的凉风还是将她吹醒了些,身体哆嗦一下,自动藏回在半边门后面。
“哥,陆阿姨昨天晚上到底和你说什么了?”纪清如仍旧扣着他的手,交握的手很快被风汲取走温度,指尖冰凉,只剩下相贴的手心是热的。“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害怕?”
她有沈鹤为不会说的准备,所以面对他含着泪意的沉默也很宽容,“没关系,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了我好的,哥,我还等着你回家呢。”
沈鹤为沉默地看着她,忽然就上前一步,好像蓄了万般力气,但也只轻轻地虚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轻声,“好。”
“沈鹤为!”密切注视着他们的陆兰芝目眦欲裂地高声喊着,声音在沈鹤为放开纪清如时才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