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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是前任!
“我这边没问题。”给节目组比了个OK,岑琢贤戴起耳返。
时卷:“我的也没问题。”
总导演收到他们的信号,抓起对讲机:“聊摘夜话环节正式开始,各人员请准备。”
接听环节刚啓动还没人联网,时卷嗅到锅里沸腾的鲜甜香气,垂涎欲滴想掀盖瞅两眼,膝盖才屈起,耳返便传出一位男性网友的声音。
“你好,请问这里是综艺倾听节目吗?”
在他还在吧唧嘴时,岑琢贤第一时间回应:“对的,这里是聊摘夜话,您可以尽情倾诉你的烦恼。”
电话那头的网友漫长地叹了口气,逐一倾诉自己的苦楚。
刚毕业进入大厂工作一年多,同行的测试觉得他好欺负,给他安排了自己的徒弟负责测他的需求。
结果测试的徒弟也是刚招进来的毕业生,不仅一窍不通,什麽都要他一步步教,甚至测不出他的错误,导致他的需求一上线就报错,甚至要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领导不管这些,只知道开会一味地批评他,说他错误太多,需要多向前辈研究学习。
听对方阐述自己的年龄不过二十五岁,说着说着就绷不住带起哭腔:“我好後悔当初没有一毕业就去考编考公,怀着一腔热血进入大厂,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是走错了路。”
岑琢贤虽挫折经历颇丰,但没有上过班,不知道这种情况要如何宽慰,面带无助投向时卷。
沉默听完对方所有的话,时卷不紧不慢:“这位先生,你听我说。”
“不用担心人生走错路,因为你回头就会发现,你的出生就是错路,按照你最随心所欲的方式,干脆当场旅行吧。”
说完,他又觉得鸡汤味太重,凝眸用更直白的方式补充:“万物皆刍狗,风声雨声海浪声亦如此,当你的上级领导骂你塞大饼的时候,他也在狗叫。”
前边还听得头头是道,听到後边时卷直白的话语,岑琢贤顿时瞳孔扩散,头朝他这个方向怔愣良久。
电话那头的网友听见他的骂声,破涕为笑:“谢谢,你讲话真有意思,我就是想听人这麽骂他,心里畅快多了。”
时卷靠在椅背上,惬意摆手:“不客气,如果想听我骂我还能多骂几句。”
“不用啦,两位主持人再见。”
“再见。”
切断对话,时卷听见自己耳返属于总导演的声音:“时卷老师,咱们节目是直播,那个……你一会稍微注意一下措辞,不要再像刚才那麽直白了。”
“好吧。”头次参加综艺节目,时卷暗忖这里面条条框框的规矩,不满撇嘴。
“直播不能说脏话,一不小心会被封,导演组也是为节目考虑。”在这方面岑琢贤比他有经验,拍他大腿悄悄提点,“我去看看粥熟了没,先给你弄一碗。”
岑琢贤给他装饭的功夫,又有人联网进来。
这次是个声音很文雅的小姑娘:“主持人你们好。”
时卷降下压声,柔声:“你好呀,小妹妹。”
似有似无地瞟了他一眼,岑琢贤到他面前把碗放下:“你好,请问你有什麽烦恼?”
小姑娘说:“我在情感上遇到了烦恼。”
“哦?情感?”挺身离开靠背,时卷显得兴致勃勃,双眼绽放出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光芒,“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两位老师,现在有两个人摆在我面前,一个是我很喜欢的弟弟类型,很高很帅但年纪比我小;另一个和我是同届,但他长得没有第一个弟弟好看,却很会提供情绪价值,脾气很好。”
“现在我很苦恼,但我必须在他们中选一个。”
“嘶——”这个选择题着实难倒时卷了,他倒抽一口气,朝邻座那人瞧了眼,“选弟弟吧,年轻还体力好。”
处在昏幽的环境中,他看不清岑琢贤的嘴角是否扬起,便听见他说:“如果能让你産生犹豫的话,肯定是对方有什麽不足之处吧?”
“是的……”电话里头的小姑娘默了几秒,“我其实很偏向弟弟类型,但後来我发现他好像不怎麽能照顾我,他会在我明确表达生病不舒服的时候,执意喊我去游乐园,然後票钱和餐前都是我出的。”
“那不行啊妹妹!你可以左右都是情人,但你不能被情人左右!”
时卷惊恐失声,“你千万别选这个弟弟,还得喊他还钱,恋爱没了可以再谈,钱没了就会完蛋的。”
“附议,”顿了下,岑琢贤细致找补,“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你自己手上,我们只是建议,请跟着你自己的感觉走。”
“我觉得你们说的对,骗我的感情可以,但不能骗我的钱!”驱散迷茫,女孩坚定不移朝他俩道谢,“谢谢两位,我通透多了!”
吃到瓜的时卷满足:“不客气~”
估计节目组觉得这块能産生新的舆论话题,接听挂断的那一刹,总导演开始八卦:“两位老师在情感问题上还挺得心应手的,之前谈过恋爱吗?”
“没有啊,我没谈过。”被海鲜粥香得睁不开眼睛,身为专业演员,时卷眼睛眨也不眨,埋头苦吃的中途抽空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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