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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还挺会照顾女生的,连听歌这种事都能想到。以为是个大直男,其实好像是只对男生直男啊。
车内很快飘起轻柔的音乐,程初闭了闭眼,没注意沈青山从车内的後视镜看了他一眼。
“我爸看到我这个纹身,都没用我解释就知道这是小猫。”方童说。
沈青山笑:“你就养过一只猫,他能不知道是哪只吗?”
“哎你……真是聊不下去了。”方童无语道。
“方老师没跟你计较你就偷着乐吧。”沈青山说。
方童爸爸是小学老师,方童最开始进兴趣班教学生的时候,大家还说是承父业。
“他现在也只是说说,早就不管我了,他每天有的是学生可以操心。”方童说。
他们聊这些程初也插不上话,他本来也不想出声,就那麽安静地待在後座。
到方童家不算远,大概也就放了三首歌不到,沈青山停了车。
“东西拿好。”沈青山说。
方童下了车,站在车门外讲话:“那你改天记得来我们家吃饭。”
“行啊,叫上棍子一起。”沈青山笑。
方童轻轻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她走了一会儿,车内的蓝牙自动断开了,沈青山还没动车,单手搭着方向盘,偏过头看程初:“坐前面来吧。”
“不坐,”程初假装自己很困,“懒得下车,就这麽回去吧。”
“行。”沈青山打了把方向盘。
到家以後,沈青山从鞋柜里把之前买给程初的大的那双拖鞋扔出来。程初瞥到角落放着的那双粉色的拖鞋,又联想到方童。
这不会是沈青山前女友的鞋子吧……
心情忽然有点差,程初不太想面对这种情绪,换了鞋就说:“我去洗个澡。”
“你自己能行吧?”沈青山问。
“昨天就可以了。”程初背对着他推开了房间门。
其实一个人洗澡还是很困难,昨天那股劲过去了,今天不知道为什麽更疼。程初费劲地把衣服拽下来,开了水,单手没来得及调温度,被狠狠烫了下。
草……
程初赶紧关了水,调好温度之後再重新打开。
这澡他洗得很狼狈,洗澡的过程就顺便把头发也冲了个够。擦干身上换了衣服,头发也还是水,湿着出来的时候,沈青山脱了上半身的衣服,抱着手臂靠在浴室边回信息,把程初吓了一跳。
“干什麽啊?这都能被吓到。”沈青山笑,看他头发这麽湿,说:“你去吹一吹吧。”
他握了下程初左手,侧身挤进浴室,弯腰在镜前的柜子里找出吹风机,插上了打开,朝程初招了下手。
程初没说什麽,走过去站到沈青山身前。
他比沈青山高,这麽站着沈青山要把手擡起来才能吹到他的头发,所以程初自觉垂下头。
他的视线起初盯着湿滑的地板,慢慢往上看,到沈青山的腰。沈青山身後那片纹身,也有一部分落在他的腰侧,大概是百合花瓣的边缘。那花瓣卷曲着,随着沈青山腰部肌肉的用力,仿佛在缓缓地绽开。
呼吸倏地紧了下,程初眨了眨眼,飞快移开视线,腰朝洗手台一抵,从沈青山手里拿过吹风机。
“我自己来。”
“哦……”沈青山愣了下,视线往下瞥了半秒,“那你自己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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