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能感觉到厉之霆的舌头和嘴唇依旧紧紧贴着她的阴户,正在贪婪地吞咽、舔舐着那些喷涌而出的液体。
他甚至伸出舌头,接住那些还在流淌的汁液,然后仰起头,喉结滚动,将它们全部咽了下去。
淫靡得让厉栀栀几乎要晕厥过去。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留下满身的酥软和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入汗湿的鬓。
厉之霆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湿漉漉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一种深沉的、压抑了太久的痛苦。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然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告诉我,栀栀。”
“为什么要嫁进徐家?”
厉栀栀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些她从未看懂、也不敢看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而厉之霆就那样半跪在她双腿之间,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睡袍散开,她能隐约看到他胯间那已经勃起、将睡袍下摆顶起一个明显弧度的轮廓。
卧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凌晨城市尚未完全苏醒的细微声响。
许久,厉栀栀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而颤抖
“我……总要嫁人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个危险的潘多拉魔盒。
厉之霆的眼神骤然暗了下去。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厉栀栀完全笼罩其中。
睡袍的腰带彻底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他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以及……
以及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厉栀栀的呼吸一滞。
那根肉茎粗硕得惊人,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尺寸也远常人。
此刻它完全挺立,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像一条沉睡的恶龙终于苏醒,散着危险而淫靡的气息。
硕大的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它直直地指向她,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侵略性。
厉之霆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深处翻涌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欲望。
“嫁人?”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想嫁谁?徐家那个废物?”
厉栀栀被他眼中的情绪吓到了,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却只是让后背更深地陷入柔软的床垫中。
“爸爸……我……”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和毁灭一切的欲望,像另一场侵略。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的呼吸。
这个吻粗暴得让她几乎窒息,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近乎哀求的深情。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探到两人之间,握住了自己那根粗硕滚烫的肉茎。
厉栀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温度和硬度,能感觉到它正抵在她湿漉漉的、刚刚经历过高潮和潮吹的穴口。
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敏感的阴唇间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抖的酥麻。
“唔……不……”
她的抗议被他的吻吞没。
厉之霆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
然后,他腰腹猛地一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