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栀栀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闷哼。
太粗了。
即使她刚刚经历过高潮,即使她的身体已经湿透,那根肉茎的尺寸依旧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挤入一个头部,带来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混合着疼痛和饱胀的尖锐感觉。
厉栀栀的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进厉之霆的后背。
但他没有停下。
他继续坚定而缓慢地向内推进。
粗长的茎身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像一把量身定制的钥匙,强硬地打开每一道锁扣。
厉栀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媚肉被无情地碾平、撑开,紧密地贴合着他茎身上的每一道沟壑与凸起的血管。
前进的阻力是真实而痛苦的。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排斥如此巨大的入侵,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试图将他推拒出去,却又在欲望和湿滑的帮助下,反而形成一种吮吸般的吸力,欢迎着他的深入。
直到根部紧贴住她湿漉漉的阴阜,整根肉茎完全没入。
那一刻,两人下体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厉栀栀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那根粗硕的肉茎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似乎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那个最柔软、最隐秘的所在。
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张着嘴,出无声的喘息。
厉之霆也停了下来。
他撑在她身体上方,低头看着她。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深处翻涌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欲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寸。
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茎,内壁的媚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咬噬,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她的身体是那么小,那么软,却将他完全容纳,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这种被完全包裹、被彻底接纳的感觉,让他几乎失控。
“栀栀……”他沙哑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情绪,“我的栀栀……”
然后,他开始动。
先是缓慢地退出。
粗硬的肉茎缓缓从被充分开拓、湿热无比的甬道中退出,内壁的媚肉依依不舍地缠绕、挽留,紧紧吸附着茎身,带来巨大的摩擦力和吸吮感。
粘稠的爱液和先前潮吹残留的液体被带出,出“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那环状的肌肉紧紧箍住头部,仿佛在做最后的挽留。
然后,便是凶狠的再次进入。
厉之霆绷紧腰腹肌肉,利用核心力量,猛地将臀部向前一送。
粗长的肉茎像出膛的炮弹,破开湿滑的阻力,以惊人的度和力道,沿着刚刚开拓出的湿热路径,一路劈波斩浪,直捣黄龙!
“噗嗤!”
肉体撞击混合着水声的闷响在卧室里炸开。
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上那柔软的花心。
这一下的冲击力极大,厉栀栀的身体被撞得向上耸动,出一声被顶到深处的、破碎的尖叫。
花心被撞击的瞬间,她整个内壁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绞紧,那种收缩的力量之大,几乎让他产生被咬住的错觉。
快感尖锐而集中,从尾椎一路窜上大脑。
厉之霆闷哼一声,开始持续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整根肉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带出更多飞溅的粘液。
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直抵最深处,力求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最终重重夯实在花心上。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密集而凶狠。
床垫剧烈地晃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厉之霆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退出时带出大量粘腻的汁液,插入时又狠又深,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出清脆响亮的声响。
“啊……爸爸……慢……慢一点……啊!太重了……停下……求你了……啊啊啊!”
厉栀栀被他撞得语无伦次,只能出破碎的哭求和呻吟。
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撞击顶得东倒西歪,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但厉之霆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