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的声音有些颤,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这个动作的暧昧。
沈清越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她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工装裤的拉链被拉下,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处。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棠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那条常年不见阳光、苍白得有些病态的大腿内侧,赫然横亘着一大片紫红色的擦伤。
皮肉翻卷,周围还有一圈青紫的淤痕,显然是旧伤叠新伤。
最可怕的是,伤口离腿根极近,再往上一点就是……
苏棠的手抖得厉害。
她跪坐在床上,凑近了伤口。沈清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
轰……
沈清越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别……别靠那么近。】
沈清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这是一种折磨。
生理上的疼痛混合著心理上的禁忌感,让她感觉自己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苏棠没有说话。
她打开碘酒瓶盖,用棉签蘸满了药水。
【可能会有点疼,姐姐忍一下。】
话音刚落,冰凉的棉签触碰到了滚烫的伤口。
【唔!】
沈清越闷哼一声,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是人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神经末梢丰富得惊人。
苏棠的手法很轻,很温柔。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沈清越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
那一瞬间的触感,细腻、温热、柔软。
这对于已经禁欲了五年的沈清越来说,简直是灭顶的灾难。
沈清越咬紧了牙关,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不得不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压制体内那头正在苏醒的野兽。
这不是上药。
这是凌迟。
也是引诱。
【疼吗?】
苏棠感觉到了肌肉的紧绷,动作更轻了。她凑得更近,轻轻地往伤口上吹气。
【呼……呼……】
微凉的气流拂过伤口,带着苏棠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沈清越的理智彻底断了一根弦。
那股气流不像是再吹伤口,倒像是在往她心里的干柴上泼油。
她的呼吸乱了。
原本抓着床单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转而死死扣住了苏棠纤细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