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塞斯也缓步走到小床边。
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看着他笨拙又可爱的动作,听着那细弱的笑声,冷硬的眉眼在不自觉间柔和了许多。
满月就断奶
两只刚刚晋升为爷爷的虫,对着保温舱里自得其乐的小孙崽简直爱不释手,目光慈祥地流连在那小小的身影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位面带微笑的雌虫护士走了进来。
他先是礼貌地向各位阁下问好,然后目光落在已经苏醒的卡兰德尔身上,语气温和地说道:
“卡兰德尔阁下,您醒了就好。”
“如果身体允许的话,您现在可以进行初次哺乳了。”
“第一口初乳越早越好,对崽崽的免疫力非常有益。”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极其轻柔熟练地打开了保温舱的透明罩,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还在玩自己尾钩的小家伙抱了出来。
似乎察觉到环境变化,崽崽停止了玩耍,眨巴着湛蓝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向四周。
护士拖住崽崽的屁股,稳稳放入卡兰德尔的怀中。
骤然落入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嗅到雌父身上令虫安心的气息,小家伙只是微微动了动,哼哼唧唧的,把头往他胸口拱,并没有哭闹。
沈季云看着这一幕,挠了挠脸。
虽然很想继续看着小孙孙,但也知道接下来的场景自己确实不适合在场了。
遗憾退场。
“好吧好吧。”
故作洒脱地摆摆手,语气里却带着不舍:
“那咱们就不打扰了。”
说着,弯腰轻轻碰了碰在半空挥舞的小拳头,低声道:
“我明天再来看你哦,乖乖崽。”
托塞斯也微微颔首,他的目光在卡兰德尔和幼崽身上停留片刻,带着少见的柔和,随即转向沈言,言简意赅地叮嘱:
“你也注意休息,别只顾着哭,让兰兰安心哺乳。”
说完,与雄主一同离开了病房。
窗外,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惊心动魄的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而他作为军部议会长,每天都有繁忙的工作,确实需要用睡眠来保持充足的精力。
病房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沈言才没有继续哭,帮着卡兰德尔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在腰后和手臂下垫了好几个软枕,确保他不会费力。
动作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目光紧紧跟随着老婆怀里的崽崽,既期待又有些莫名的紧张。
雌虫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期待已久的小生命,感受着那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重量,难以言喻的柔情和责任感充盈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