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不融?”
“难道她不是魑王的骨肉,而是其母与旁人私通所出?”
玉流朱大喜,指着沈青绿,“你们都被骗了,根本没有换孩子一事,我本就沈家的骨肉,她才是那个奸生女!”
哗然生变,众人皆惊。
一双双惊疑的目光不止看向沈青绿,还有慕寒时。
倘若真的弄错了,那么他们就是叔侄!
有臣子惊呼出声,“陛下,这……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宸王妃才是……”
“住口!”凤帝睿目一厉,气势大开。
沈青绿感受着各异的目光,艳色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顾如许见之,顿时深感欣慰。
“陛下,宸王妃才是玉晴雪所出,所谓的换孩子,是玉晴雪母女为给她谋个好前程,编出来的瞎话,民女冤枉啊,民女才是沈家的血脉!求陛下为民女做主!”
玉流朱感着冤,因为太过激动而声音稍显尖利。
嘈杂的喧议声中,慕寒时站了出来,对凤帝道:“陛下,信王与此女血不相融,只能证明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并不能说明其它。”
沈青绿闻言,心下微动。
滴血验亲根本就做不了数,而且可以人为干预,这个道理她和哥哥都懂,所以今天的局,看似是信王布下的,但却是局中局。
慕寒时的话让很多人不解,同时也让有心之人生出不好的预感。
不等人反应过来,他又道:“既然信王兄做不了数,那本王愿意一试。”
慕维动作极快,几乎在凤帝“朕允了”三字话音刚落,立马给他和玉流朱取了血。
“融了,融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好一招釜底抽薪!
沈青绿看着那个神颜低眉的男子,感慨着此计的绝妙,以及将计就计之人的心机深沉,暗忖着他和自己一样,以前应该也是戴着面具过日子。
这么说起来,他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阿离,你笑什么?”顾如许小声问她。
她用袖子掩着面,朝顾如许眨了眨眼睛,“有好戏看了。”
不止是好戏,还是大戏。
因为凤帝亲自下场,也要和玉流朱滴血验亲。
如此一来,便是方才还不解的人,现在也隐隐约约觉出不对来。
当凤帝的血和玉流朱的血也相融时,不少人看信王的眼神都有些微妙。
“原来真是这样。”凤帝望着天,喃喃着。
“陛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慕维赶紧相问,尔后似想起什么般,脸色大变,“难道以前传言说信王并非先帝骨肉是真的?”
这话一出,再次哗然。
当年信王的生母颇为得宠,尤其是产下信王之后在宫中很是风光了一阵子,却不料毫无预兆地暴病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