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牵动嘴角自嘲的笑了声。
门口传来隐约的敲门声,很轻。
纪淮舟看了眼闹钟,晚上十一点。
他从猫眼里看见温栀的脸,弯着腰鬼鬼祟祟还警惕的望了望身后的门。
“睡不着?”他打开门,下一秒被对方捂住嘴手忙脚乱推进去,又转过身小心翼翼关上门。
“嘘,我趁他们睡着了偷跑出来的。”温栀干完坏事还满脸兴奋,在胸前拍了拍安抚自己的小心脏。
要是之前,就算让他们发现自己半夜来找纪淮舟也没什么关系,他们对两人相当放心。
现在性质就不一样了。
虽说已经成年快毕业了,两位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温栀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当着家长的面谈恋爱。
明天两人一早便要出门,她特意提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打搅自己睡觉。
今晚是她轻薄纪淮舟的绝佳好时机。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温栀身上就披了件外套,里面穿着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纪淮舟喉结滚了滚,移开眼。
一次两次还能忍,要总这么考验他的定力的话有点强人所难。
“好冷呀,哥哥被窝暖不暖和?”
温栀迈着小碎步就冲进对方房间里滚上床。
拒绝她对纪淮舟来讲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只能认命的接了杯水喝下,缓解喉头的干涩。
房间里开了空调,温栀脱掉外套盘腿坐在床中央,淡蓝色睡衣最顶上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一颗,他记得刚才明明还没有。
总是在挑衅他,丝毫没发觉危险。
纪淮舟真的很想给她点颜色尝尝。
脑中的那根弦绷的很紧,随时有“啪”一声断掉的风险。
偏偏温栀不怕死,迎着他的目光抬手又解了颗扣子。
那眼神好像在质问:你是不是不行?
纪淮舟心里有团火在烧,到处乱窜。
下一秒,始作俑者又开口了。
“我想在你的房间里,验货。”
温栀再厚脸皮,说这种话还是不可避免红了脸,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纪淮舟脑袋里的弦没绷住,理智早抛到九霄云外,三两步去关了灯。
温栀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由远到近,随后一只手掌抬起她的下巴,两瓣柔软急促的贴了上来。
“你等会要是想半途而废,我肯定不心软。”他喘气间放着狠话。
“我才不会。”温栀舌尖发麻,往后退了退,又被对方托住后脑勺按回去。
纪淮舟好一阵才松开些,轻声道:“我下去买点东西,等我。”
温栀拉住他,眼神落在床尾挂着的外套上。“我兜里有。”
还是有备而来。
纪淮舟默了瞬,起身打开台灯,把东西拿过来,有好几盒。
“?”
温栀摸了摸鼻尖:“我不知道要买什么型号的,就都拿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