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时收银员还疑惑的瞟了她两眼,温栀后悔去的时候没戴个口罩。
纪淮舟研究了片刻,选了个合适的。
“你会用吗?”以防万一,温栀纠结后还是问了一嘴。
“””你要是不会的话,我教你。我提前看过使用方法的。”
纪淮舟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低下头重新堵住她的嘴。
屋内温度攀升。
温栀最怕疼,极力忍着。
纪淮舟眼里布满情欲,微微泛红。他细细吻去对方脸颊上的泪水,还是心软。
“温温,我帮你吧。”他先打了退堂鼓。
温栀软绵绵踢了他一脚,道:“你是不是男人。”
纪淮舟:“是。”
窗外又飘起了雪,静悄悄在地面铺了层白色。
房间里的那盏小灯一直到后半夜才熄灭。
————隔天温栀是被疼醒的,四肢都发酸,难以言说的感觉。
好像也就一般般,除了疼就是累。
她当然不敢把这话说给纪淮舟听,容易收获一只破碎小狗。
她哄人确实没什么耐心。
“早安,温温。”
背后抱着她的人动了动,脸埋进她颈窝。
“早安。“温栀完全不想动,又闭上眼准备睡个回笼觉。
食髓知味,纪淮舟尝过甜头,手又开始不安分。
温栀不满的嘟囔了几句,对方才克制住,收回作乱的手。
“饿不饿?”他又问。
温栀摇摇头,只想睡觉。
纪淮舟安静了几分钟,又道:“我们聊会天吧。”
“聊什么?”温栀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但又不想被对方扣上“睡完就态度大变的渣女”标签,只得迷糊回应。
“聊聊,毕业后的打算。”纪淮舟吻着她耳尖。
“毕业后的打算?”温栀奇怪他怎么突然聊到这。“你指哪方面?”
“比如,什么时候结婚。”纪淮舟装作不经意问道。
“”果然。
她之前怎么说来着。
亲嘴了得谈恋爱,睡完了得结婚。
这被窝还没躺热乎呢就明里暗里的要名分。
“怎么不说话。”纪淮舟半天没等到回答,闷声继续问。
温栀耳朵痒,往前挪。“那你是怎么想的?”
“想结婚。”
“恨嫁啊你。”温栀调侃,不敢做正面回答。“先等毕业再说吧,现在说这个也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