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点般密集的雨声中,土屋的木门吱吱合拢,马全喜将余娜扔在炕上,余娜摔得头晕目眩,双臂仍被粗糙的麻绳反绑,绳索深深勒进白皙的肌肤,火辣辣地刺痛。
马全喜甩掉湿透的外衣,露出满是汗毛的壮实胸膛,油灯下,他的影子投在泥墙上,扭曲得像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马全喜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余娜身上肆意流连,狞笑道“尕妹,今儿你是我的咧,乖乖受着!”余娜喘着气,侧过脸,长散乱,半眯的眼扫了他一眼,嘴唇微动,低声道“慢点,我喘不过气了……”声音细弱如丝,像被雨淋透的小鸟,带着几分无助的柔媚。
马全喜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俯身抓住她纤细的肩膀,粗鲁地将她衣服解开,撕裂文胸,仰面朝上。
余娜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嫣红的乳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散着诱人的美丽。
马全喜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复上去,捏住一边乳房,揉得乳肉从指缝溢出,柔嫩的触感让他喉咙一紧,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裤子,双腿被强行分开,他挤进余娜两腿间,胯下硬物顶得裤子鼓起。
余娜身子一僵,双手在背后攥紧绳索,指甲掐进掌心,她抬起眼,睫毛颤了颤,低声道“轻点,我怕疼……”
马全喜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指腹肆意拨弄乳头,低头咬住那颗红樱桃,牙齿轻啃,湿热的舌尖舔过,留下泛红的齿痕。
余娜低哼一声,身子扭了扭,像在挣扎,又像在躲避那刺痛的快感,胸前的曲线在灯光下更显诱惑。
马全喜松开嘴,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她乳尖上,笑道“尕妹,扭啥扭,骚得紧!”余娜喘着气,眼角挤出几滴泪,声音更软,带着颤音“我没扭,是疼……”马全喜嘿嘿一笑,解开裤子,粗硬的阳具弹出来,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闪着湿光,蓄势待。
他抓住她余娜纤细的腰肢,往下一拉,余娜圆润的臀部滑到炕沿,蜜穴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花瓣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雨后绽放的花蕾。
余娜双腿本能夹紧,马全喜扬手一巴掌扇在她大腿内侧,“啪”的一声脆响,腿肉颤了颤,瞬间红了一片,嫩白的皮肤上印出鲜艳的掌痕。
余娜低叫一声,眼泪淌下来,腿却不由松开了些。
马全喜抓住她膝弯,强行掰开修长的玉腿,阳具顶在她蜜穴口,磨蹭几下,湿滑的花瓣被挤得变形,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进去半截,撑开紧致的花径。
余娜娇躯一震,鼻子里哼出破碎的呻吟,眼角泪水滑落,双手在背后攥得更紧,指节白,她知道,自己终于还是被这个野蛮的汉子强奸了。
马全喜喘着粗气,腰部用力,整根阳具狠狠捅进去,撑满她湿热的花径,淫水被挤得溢出,顺着大腿滴在炕上。
余娜身子随着他的抽插晃动,丰满的乳房颤得如波浪起伏。
她想推开马全喜,但双手被绑,绳索勒得她手腕生疼。
马全喜见她挣扎,火气上涌,扬手一巴掌拍在她柔软的腹部,“砰”的一声闷响,他骂道“尕妹,老实点,别找打!”
余娜娇躯蜷缩,喘了好几口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别打了……我听话……”
马全喜见咧嘴一笑,抓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阳具在她蜜穴里猛干起来。
淫水被捅得四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雨声,响得刺耳,淫靡不堪。
余娜娇躯随他动作晃动,丰满的乳房如水囊剧烈抛甩,臀肉被撞出层层肉浪,柔嫩的肌肤泛起潮红。
她压抑不住的哼出破碎的呻吟,低声叫唤“哦……哦……慢点……疼……”声音虚弱如丝,像在求饶,又带着几分柔媚。
马全喜没理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阳具在她花瓣间进出,度更快,龟头每下都顶到深处,撞得她花心一阵阵抽搐。
余娜咬紧牙,身子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摩擦带来的刺痛渐渐混进一丝异样的热流。
马全喜性能力强得吓人,抽插了上百下还没停,余娜急促喘息着,腿软软地搭在他肩上,腰肢微微扭动,像在配合,又像在减轻痛感,臀肉随着节奏颤动,勾人魂魄。
马全喜抓着她肥美的臀部猛干,阳具在她蜜穴里进出,淫水越流越多,湿透了炕沿,空气中弥漫着湿腻的腥甜味。
余娜低声呻吟不断,声音从破碎变得柔腻,鼻子里挤出几声“嗯……啊……啊……哦……”像是因疼痛叫唤,又像是被撩拨出的媚态。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眼角泪痕未干,眼神迷离。
马全喜见她这副模样,更加兴奋,阳具顶得更深,每下都撞到花心,淫水被挤得咕叽作响。
余娜身子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她咬住唇,眉头皱紧,像在忍,又像在藏着什么羞耻的反应。
马全喜低吼着加快度,终于,随着余娜低叫一声,身子猛地一颤,花径紧缩,热流喷涌而出,在炕上淌出一片水渍。
她喘着气,脸颊潮红如胭,竟然被肏出了高潮。
马全喜咧嘴笑道“尕妹,舒坦咧?你这骚屄真会夹!”他又连续猛干了几十下,阳具在余娜花径里一抖,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灌满她深处,热流冲击着花心。
马全喜抽出阳具,精液混着淫水淌出,顺着余娜腿根流到炕上,他喘着气,拍了拍余娜颤抖的大腿,笑道“尕妹,真带劲咧,俺爽透咧!”
余娜喘息未平,嘴唇动了动,低声道“我累了……”声音虚弱,带着颤音,更显得柔弱。
她侧过身,蜷缩起来,脸埋进干草里,腿根还在轻颤,花径隐隐作痛,混着那股热流散不去,湿腻的触感让她羞耻难当。
马全喜嘿嘿一笑,穿上裤子,满意地看了余娜一眼,转身出去拿水喝,留下她蜷在炕上,余娜长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盘算着逃离的办法,以她的武功,被马全喜强奸时自然是有反抗能力的,但即便打败马全喜,也不可能从祁连山深处的这个村子逃出去。
她对贞操其实并不看重,虽然她并不淫荡,但作为从事私家侦探这种危险工作的女性,又是美女,她对被强奸也有充分心理准备,知道在遇到这种危险时鲁莽反抗是最危险的,先顺从对方,再找机会反击才是上策。
但问题是怎么反击呢?没错,她故意隐藏了武功,身上也还有一点“底牌”
没用,但她苦思良久,即便可以制服马全喜和马鸿芝,但要从这陌生的马家峪逃出去,再逃出祁连山,几乎没有可能。
余娜不是菜鸟,她在干私家侦探之前曾是女刑警,很清楚在“打拐”案件中,那些深山中的“买家”以及他们的亲属、同乡绝不是朴实的农民,他们以宗族血脉为纽带,会协心协力对抗前来解救被拐妇女的警察,甚至因此爆惨烈的冲突。
而从马家兄弟残杀几个人贩子也可以看出,这群人绝非善类,她不可能向这个村庄里的任何一个人求助。
至于方子晴……哎,她轻轻叹息一声,这个傻白甜姑娘,还是别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