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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哭着哭着,他的声音突然就不对了。
不仅柔弱,而且娇媚,一种诡异的诱_惑气息从他体内飘了出来,顿时将整个车厢充斥了迷人的甜香。
一股火焰也从燮风体内烧起,将他小脸灼得越来越红。
临遇安鼻尖耸动,面色陡然一变,赶紧屏住呼吸以免摄入更多的甜香气息。
只不过刚刚那些,已经足够他困扰了。
“呜呜……好难受,”燮风的哭腔变了调,“好热,好难受……”他缩在角落里抱紧自己的身躯,像只脆弱的小兽一样楚楚可怜。
尤其是他身上的甜蜜气息让临遇安差点就摇曳了心旌。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对着自己一个静心咒砸了下去,诡异的火焰从心头熄灭,但燮风仍旧被莫名的感觉折磨,眼泪掉了一筐又一筐。临遇安听得心烦,便猛然睁眼,面如修罗怒神:“过来。”
燮风被热度烧坏了脑袋,傻愣愣抬头,露出疑惑神情,没有动作。
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木板,临遇安难得重复说道:“过来。”只不过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
站起身,踉跄着向对方走去,燮风在离对方两步距离时停止了动作,扯出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有,有什么事吗?”
闻言皱眉,临遇安瞪着那不过两步的距离,语如寒霜:“怕我?”
“没,没有。”缩着肩膀摆手,燮风还没动作就被临遇安一扯直接跌入对方怀抱,温暖带着香味的气息几乎一瞬间就让他沦陷,连身上莫名的感觉也忘记了。
车厢内熏着暖炉,临遇安便直接捏着燮风手腕,把他折断的手拉至自己面前,然后从储物袋中掏出红色药膏,挖出一大块均匀地敷在伤口之上。
药膏是二品复伤膏,药力温和没有太大味道。
燮风被冰凉药膏激得倒吸一口气,收紧小腹全身紧绷,却又在临遇安一声“放松”下,渐渐呼出气,努力平复心跳,低头看着对方的容颜,暗自出神。
好漂亮,比那些幻化人形的九尾狐漂亮多了,还没有狐狸臭。
突然,他脑子一抽问道:“你是人吗?”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不和骂人一样吗?
于是,临遇安脸一黑道:“是鬼。”
“对不起!”
干脆利落地低头认错,燮风又扮起了可怜,却发现对方已经不理自己了。
等到临遇安绫罗手套被药膏染红大半后,燮风的手也被敷上药膏。
只是他的手折断了,必须要有硬物固定才行。
于是,临遇安眼睛也不眨地掏出横刀,用雪白纱布把燮风的手绑在了刀鞘上。
燮风感觉到剧痛正在缓缓消失,便坐在临遇安的腿上,好奇地用指腹摩挲着刀鞘上精美的纹路,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就算不是九尾狐,这媚术也太强了。
他正想要道谢,小脸上还没摆出笑容,临遇安就冷声道:“还没结束。”。
说着,他干脆利落地销毁肮脏的手套,然后重新拿出一副戴上,双手纷飞结印,在空中勾勒出一块剑刃形状,对着燮风的丹田前方狠狠斩了过去。
顿时,像是禁锢□□许久的镣铐被斩断,燮风只感觉浑身舒畅不像话,莫名起来的火焰也瞬间熄灭。
“炉鼎仪式被破。”说完这句,临遇安便推开燮风,自顾自盘膝而坐陷入修炼状态。
听到车厢内终于安静下来,车夫默默庆幸,而后加快速度,争取天亮前到达目的地——百年鬼域海燕城。
作者有话要说:燮风(痴迷):主人好温柔哦~好想天天都被主人亲自上药哦~
妙妙(痴呆):你傻了?那你岂不是天天都要被狂揍?
燮风:能被主人抱着,我愿意被打!
妙妙(惊恐):天呐遇安你快看看你收了什么人啊!
临遇安(拔刀):挺好的,正好我缺了块磨刀石。
妙妙(蒙克呐喊):你们俩就不能正常一点甜甜地相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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