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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问一出,科伯恩一噎:“我不是这个意思,艾尔莎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艾尔莎看着他笑了笑:“我这不过是反驳你说的没深度而已。”
其他人一时没有说话,毕竟他们总不能说是吧,那么他们今天走出这个会议室,明天他们的言论就会被全球女性撕碎。
好一会儿,坐在评委主席下首的理查德·阿特伯勒抬起头,慢悠悠道:“艾尔莎说得有道理,这部电影确实有独特的艺术价值,战争中女性的牺牲和她们的荣誉我是认可的,但是,这一部华国电影还没出色到放到主竞赛单元名额去,比它优秀的电影很多,我们必须在众多优秀作品中做出取舍,或许我们可以把它放到论坛单元去,大家觉得怎么样?”
理查德·阿特伯勒是英国皇家戏剧艺术学院的荣誉院士,执导过《甘地传》并凭此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在国际影坛地位显赫。
让·皮埃尔和科伯恩听了立刻点头认同,“我觉得理查德的提议很好,放到论坛单元去合适。”
“我倒是有不同的观点,”坐在理查德对面的马里奥·莫尼切利抬起头道:“我看了两遍这部电影,抛开国籍偏见来看,这部电影的叙事结构确实很有意思,导演用了双线叙事,一条线是赛牡丹在戏台上的表演,另一条线是她在现实中的情报工作,两条线交织推进,最后在1945年日本投降那场戏汇合,时空处理很成熟,它不比其他电影差。”
马里奥·莫尼切利来自意大利,是意大利喜剧电影的巨匠,执导过《战争与和平》等经典作品。
杜瓦尔有些惊讶地看向莫尼切利,立刻反驳道:“你别被艾尔莎带偏了,双线叙事手法也不是什么创新手法,哪怕它不错,但我还是那句话,这部电影还没优秀到有资格进入主竞赛单元,刚才通过的那几部西欧电影,每一部都比这部华国电影更有竞争力,我们没必要为了显示柏林电影节的‘国际化’而降低标准。”
“让·皮埃尔,你说的那几部电影是指你刚才举手通过的那部法国电影《巴黎的雨》吗?”艾尔莎毫不客气地指出道,“恕我直言,这部全片一百一十分钟的电影,讲的不过是一个中产阶级男人的中年危机,镜头更是平庸,叙事拖沓,除了几个长镜头之外毫无亮点,你觉得那部电影比《北平廿四戏子》更有资格入围主竞赛?”
让·皮埃尔的脸涨红了,《巴黎的雨》是他老朋友的作品,他刚才确实投了赞成票,他嘴硬道:“艾尔莎,你这是对我人格的污蔑!《巴黎的雨》是对法国社会的深刻反思……”
“深刻反思?”艾尔莎打断他,“一个有钱男人觉得生活无聊的无病呻吟,这叫深刻反思?而赛牡丹在战火中冒着生命危险传递情报,为国家奉献却死在了胜利前夕,她的故事内核难道不比这部电影深刻?让·皮埃尔,你扪心自问,你反对这部电影入围,到底是因为电影本身不好,还是因为它来自华国?”
话落,会议室里瞬间又陷入了沉默,让·皮埃尔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办法从专业角度反驳艾尔莎的陈述,他也确实是对华国来的电影带着偏见,但他怎么可能承认。
*
就在气氛焦灼时,评审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进来,他是评审团的秘书彼得·施密特,负责为评审团处理各种杂务和资料整理,此刻他手里抱着一摞报纸,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彼得,”汉斯·冯·特罗塔皱起眉头,“我们正在开会,有什么事不能等一等吗?”
彼得走到主席身边,把手里的报纸放在了桌上:“先生,我觉得你们需要先看看这几份报纸。”
汉斯听了拿起最上面一份报纸,是今天的《法兰克福汇报》,头版的标题非常醒目:《美国总统候选人深陷军功丑闻:安德森女士的眼泪感动全美》,配图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妇人。
“这是怎么回事?”让·皮埃尔好奇地凑了过来,彼得把其他几份报纸也分发下去,有《南德意志报》、《**》、《泰晤士报》、《华盛顿邮报》等不同国家报社的报纸。
每个人手上都拿到了一份报纸,一时间评审室只剩下了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理查德·阿特伯勒第一个发出了声音:“哦,杜卡基斯,我们可怜的美国朋友,看来他的总统梦要泡汤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英国人特有的幸灾乐祸:“美国人选总统就跟选喜剧演员似的,总能整出些新花样来,也是能逗人一笑了。”
让·皮埃尔也笑了起来:“一个总统候选人的军事顾问居然偷了老太太的军功,这剧本写出来都没人信,结果美国人真的演了出来。”
他摇了摇头,继续嘲讽道:“难怪我们法国人从来不把美国人放在眼里,科伯恩,你怎么看这件事?你们美国政府居然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在联邦最高法院门前讨公道,这可真是大开眼界啊,况且你们美国人嘴上不是天天喊着自由民主吗,怎么连自己国家的英雄都保护不了?”
詹姆斯·科伯恩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作为在场唯一的美国人,他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让·皮埃尔的嘲讽让他变得愤怒无比,他把手里的报纸往桌上一扔:“这是美国内政,和我们的评审工作无关,让·皮埃尔,如果你只是想借机嘲讽美国,我建议你把精力放回电影上。”
让·皮埃尔耸了耸肩:“科伯恩别生气,我说的只是事实,这偷占军功的事又不是我们法国人做出来的。”
“呵,我们美国人也不像你们法国人那么有骨气,”科伯恩阴阳怪气地反击道,“一生最荣耀的事是举白旗。”
“你!科伯恩你是对我们法国国格的严重侮辱!立刻道歉!”让·皮埃尔瞬间红温,大声道。
科伯恩耸了耸肩:“哦,我说的也是事实。”
瞬间,刚刚还一起勾肩搭背嘲讽华国电影的两人就差大打出手了。
“好了,安静。”坐在上首的汉斯·冯·特罗塔开口道,“这是柏林电影评审现场,不是菜市场,先生们,请注意你们的绅士风度。”
话落,让·皮埃尔和科伯恩只能闭上嘴巴,恨恨地瞪了一眼对方,评委主席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
汉斯看向彼得开口道:“彼得,你特意把这些报纸送进来,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彼得点了点头,从那摞报纸底下抽出一份,递给了他。
这是一份《洛杉矶时报》,日期是两天前的,头版的标题是《安德森标语的来源:一部华国电影》。
汉斯接
过报纸,快速浏览了一遍,挑了挑眉。
“怎么了?”让·皮埃尔问道,他看到汉斯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不像是在看普通的政治新闻。
汉斯没有回答,而是把那份报纸递给了旁边的莫尼切利,一时间那份报纸在众人手中一一传阅,大家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纷呈。
艾尔莎看完那份《洛杉矶时报》,眼睛一亮,她扬着手中的报纸道:“各位,刚才你们说华国电影没有价值,没有深度,没有国际影响力,现在请看看这份报纸。”
她的手指点在报纸上那行标题:“一部华国电影里的台词,成为了席卷全美的社会运动的口号,成为了数以万计的人高举在手中的旗帜,成为了安德森运动中的最显眼标志。”
艾尔莎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继续道:“你们都看过这部电影,应该知道‘女性的荣誉不应该被埋没’就是出自这电影里边。”
科伯恩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艾尔莎没有给他机会:“詹姆斯,美国人或许因为傲慢不愿意承认这句话来自一部华国电影,但你我都是看过这部电影的人,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你不记得这句台词吗?”
科伯恩沉默了,他当然记得,他也没蠢到像那些国人那样。
艾尔莎收回目光继续说道:“一部电影的台词能够成为现实世界中一场伟大运动的精神内核,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部电影触及了人类共同的情感,触及了跨越国界、跨越种族、跨越时代的普世价值。”
一旁的让·皮埃尔开口打断她的话道:“但艾尔莎,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的评审受到了外部事件的影响?我们应该根据电影本身的艺术价值来做判断,而不是因为它在美国引发了政治事件。”
艾尔莎转向他,冷笑道:“皮埃尔,你刚刚和科伯恩可不是那样说的,你们说它缺乏深度,怎么,现在一场社会性的运动核心在这电影里体现了,它也成为了安德森运动中的标志性口号,难道它还没有社会深度吗?况且它引发的不是政治事件,而是对女性社会权益的思考!”
她摊开双手,继续道:“现在事实证明,这部电影的台词成为了一场全国性运动的口号,成千上万的普通观众举着这句话走上街头。”
让·皮埃尔张了张嘴,一时语塞,艾尔莎没有停下,继续道:“如果这么一部技术性没差,有社会意义的电影,我们因为偏见而不能公平公正地去对待它,你们觉得全球的影视人、普通观众会怎么看待柏林电影节?金熊奖的权威性会不会遭受质疑?”
莫尼切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艾尔莎说的有道理,如果这部电影真的像报纸上说的那样影响了大众,那它确实具有非凡的社会意义,我们作为评审,有责任公正地对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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