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混在浓得化不开的灵雾里,若有似无地舔舐着鼻腔,偏生带着种穿透骨髓的阴寒,让人头皮麻。 他神色骤然一凛,眼底的笑意瞬间冰消雪融,探出手稳稳按住红花的肩膀,指腹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示意她噤声。 “不对劲。”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浸在寒潭里的碎冰,神识如奔涌的潮水再度铺开。 这一次不再拘于百里疆域,而是顺着山脉的脉络蜿蜒而下,像一张无形的网,朝着更深邃、更幽暗的腹地迅猛蔓延。 “你看这山林,表面瞧着草木葱茏、灵韵盎然,实则所有灵草都在无意识地朝着同一个方向佝偻生长,根系在泥土下疯狂缠绕、交织,像是在……抗拒某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红花闻言,眼底的炽热瞬间敛去,天仙肉身轰然运转,周身金色护罩骤然收紧,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