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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第2页）

莉亚迅速抱头蹲下，几个顾客也躲在了桌子底下，那个华裔女人应该是外地人，面对这种情况的经验看上去不是很多，愣了一下才蹲了下来。

莉亚往女儿艾米丽的方向看去，女孩遵循母亲之前多次嘱咐自己的话语，抱头蹲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莉亚松了口气。

她打开收银机，表示自己的配合，意料之外的，那几个小丑帮的成员并没有朝收银台来，反而是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人，然后迅速锁定了藏在角落的女孩，目标明确地朝她走去。

莉亚这才反应过来，比脑子更快一步地冲了过去想要护住自己的女儿，结果半道被另外两个人抓住，动弹不得。

“妈妈——”

艾米丽从角落里被拎了出来，哭喊着手脚并用踢打对方，但是小女孩和成年男人的力量难以抗衡。

“艾米丽！你们放开她！别碰我的女儿！”

莉亚发了疯地开始挣扎起来，其中一个人没按住她被挣扎开来，但是更多的帮凶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一拥而上压制住她。

客人们惜命地缩在原地不动，莉亚也知道他们不会为了一对母女牺牲自己得罪小丑帮的人，她眼看着那个人要带着她的女儿走出店门，更加用力地挣扎，她高声叫着艾米丽的名字，怒吼着扭动身体打算同他们殊死一搏。

突然“咚”的一声闷响，那个抓着艾米丽的劫匪倒下了，他的身边站着那个亚裔女人，后者的手里拿着一根金属棒球棍，聪明的小艾米丽停止了哭泣，迅速挣脱劫匪，跑到女人身后躲藏起来。

莉亚也趁着压制她的人愣神的功夫猛然抬起手一拳击中其中一个人的鼻子，在其他人反应过来前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两个人的方向，抱住了艾米丽将她护在身后。

亚裔女人转头确认了一下她们的状态，就拎着棒球棍走向了还站着的劫匪，她看上去训练有素，在避开他们的攻击的同时狠狠击打他们的要害使其失去行动力，再攻击头部保证他们进入昏迷状态。

她在处理好所有人后回头，看着莉亚说：“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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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雁坐在快餐店内啃她的双层芝士汉堡。

刚刚闹事的劫匪被她制服后，其他客人就脚底抹油开溜了，生怕还有小丑帮的其他人过来，现在店里只有她一个客人了。

哥谭警察在确认劫匪已经没有行动能力后就迅速出警，警车“哇哇哇”地来，把人塞进车里又“哇哇哇”地走了，甚至连笔录都没有，陆雁觉得离谱的同时，感叹还是这方面哥谭味最正了。

老板莉亚郑重地对她表示了感谢，说以后她来吃饭全部免单，陆雁实在是不好意思，举手之劳，能帮就帮了，但是还是收下了这顿免费的饭免得莉亚过意不去。

小可爱艾米丽也揪着衣角跟她说了谢谢，闪闪亮的大眼睛看得陆雁心软软，多薅了两下小姑娘的头。

原世界因为病毒和天灾生育率骤降，有的女性失去了生育功能，有的女性投身于战斗的前线和实验室研究，拒绝了生育下一代以避免身体的损伤所带来的弊端，还有的女性甚至不能主宰自己的身体，原世界的人类幼崽越来越少见。

陆雁吃完主食，拿着自己的冰淇淋告别了母女俩，转身上了对面的公寓楼，进入自己的房间。

212在脑海内跟陆雁汇报刚刚它大战蝙蝠家族三人告捷的盛况，又悄咪咪扒拉扒拉自己，把刚编程出来的赛博棉衣给宿主的资料盖上，又加了一层防御。陆雁捧场地鼓掌，大喊“bravo！＊”，极大满足了212的小虚荣心后，轻飘飘来了一句：“现在他们会直接跨过这一步跟我们上演真人版《福○摩斯》了。”把212吓得卡壳了。

“他们不会这么快行动吧……”小系统对手指，小小声反驳了句。

陆雁指了指电视：“现在既没有外星人入侵，又没有阿卡姆越狱，就我一个靶子，不打我打谁。”

新鲜出炉的靶子，看看谁能先击中红心。

不过，陆雁想了想今天遇到的那一群带小丑面具的傻子：“但是估计他们也查不了几天了。”

更恶心人的靶子要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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