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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哥。」顾航说：「你这次考试考得不错，我们选一天去看电影吧？」

&esp;&esp;「……好。」

&esp;&esp;「你有想看的电影吗？」

&esp;&esp;「……没有。」

&esp;&esp;「还是我们做别的？」他走近顾之，「你喜欢的。」

&esp;&esp;顾之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了。

&esp;&esp;「我没有喜欢的东西。」他说：「看你喜欢什么。」

&esp;&esp;又是依从。

&esp;&esp;顾航顿时很讨厌这两个字。

&esp;&esp;「那……打篮球？哥哥喜欢吧？你以前常跟人去打球。」

&esp;&esp;「嗯……喜欢。」

&esp;&esp;他喜欢吗？

&esp;&esp;他自己也不知道。

&esp;&esp;「那我们就去打球吧！去学校，这样就不用买篮球了。」

&esp;&esp;「好。」

&esp;&esp;他乖顺的、没有任何错误的应声。

&esp;&esp;少了烟火气息。

&esp;&esp;顾航笑不出来，他原本的哥哥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不见了。

&esp;&esp;他过去的处置上兴许有什么错误。

&esp;&esp;有什么错误是他没注意到的。

&esp;&esp;週末，他们去打篮球，一对一的，顾之仗着身高优势赢了球，却没有任何笑容。

&esp;&esp;「中午了，要去哪里吃饭？」

&esp;&esp;只是用平常的言语问着。

&esp;&esp;顾航发现，他抓不住顾之了。

&esp;&esp;这么来回了几次，没有任何一点改变。

&esp;&esp;「哥。」他看着顾之，「我看不到你的笑容了。」

&esp;&esp;这时候，顾之便会很制式扯出一个笑容：「像这样吗？」

&esp;&esp;「不是。」他说：「你是在假笑。」

&esp;&esp;顾之顿住了笑意，看起来不明白他的说法：「笑还有分真的和假的吗？」

&esp;&esp;「有。」他瞪大眼睛，「你跟单亚浩简讯时，我甚至不用看就能感觉到你的笑意。」

&esp;&esp;「但你对我：没有。」

&esp;&esp;「只是你没感觉到而已。」顾之试图辩驳。

&esp;&esp;「那你就让我感觉到啊？」顾航说：「这种事情，你应该很容易办到吧？」

&esp;&esp;顾之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我试试。」他依然撑出一个虚假的笑容。

&esp;&esp;而毫无悬念的，三个礼拜过去了，顾之自认为已经做得很好了，但就是没有撑出让顾航满意的笑容。

&esp;&esp;一次也没有。

&esp;&esp;顾航的眼神里逐渐是对他的怨气，这让顾之不知如何是好。

&esp;&esp;最终，他补偿式的提了句：「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事就跟我说、我不会敷衍你的。」

&esp;&esp;顾航却只觉得他哥哥，失去了该有的灵魂。他顿时有些愤怒，也不知道是对顾之还是对他自己。

&esp;&esp;但他知道愤怒不会改变什么，不会让顾之露出合他心意的笑容。

&esp;&esp;他得怎么办？

&esp;&esp;得到顾之真正的笑容就好像他的执着，他无法割捨，也不愿跟人分享。

&esp;&esp;「你以后不准对别人笑。」

&esp;&esp;他知道，这是在为难顾之，是非常不人性化的手段，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佔有慾，他想要顾之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esp;&esp;顾之恍惚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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