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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娘,妻主,你咬得我好紧。”云珩拢住她的身子,整个人要将计元盖住了,腰臀使力,咬着她的肩膀低低地说道。计元穴内被那羊眼圈连连戳刺已经是抖得不成样子,没想到另一个还搔着她的花蒂,甚至随着男人愈发用力深入的动作,那毛发连带着还刺激着尿孔。
手指被男人抓着十指紧扣,一波连一波的快感已经让计元听不清任何话了,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听得廊外的下人脸红心跳。
云珩像是怕被抛弃那样,将自己在悦妻书上看到的技巧都使在计元身上。两人禁欲几个月,干柴烈火,骨子里的欲望早已掩盖不住,今夜就是一个导火索。云珩揉捏着手掌里的臀瓣,不时用手碾着那发硬的花蒂,还用那粗硬的毛去连番戳弄。
“不,不行了。嗯,又……又要泄了。”计元咬着云珩的手指,难耐地抖着身子,小腹处又酸又胀,整个人都随着高潮痉挛起来。身下的床榻湿了一片,但男人还没射出来,依旧抓着那腰将整根性器都插进去。
那多毛的东西套在上面,男人射精慢又持久,女人却被作弄得连连高潮。云珩低头看着高潮失神的计元,低低地笑了。他俯身用手掌揉捏计元的胸乳延长她的快感,一只胳膊箍住她的腰,往自己的肉根上套。
外面的那圈东西还在戳刺着尿孔和花蒂,计元伸手去推云珩,无力地求饶道:“好云儿,饶了我吧,快射进来。”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当场失禁了。
云珩无辜地看着她,眼眸也是一片潮红,“元娘,我……那东西箍着,我射不出来。”这话明显在骗人,但计元此刻已经头脑昏沉,分辨不出他是在故意作弄自己,只能扭着身子,要从他宽厚的臂膀里爬出来。
穴儿因这动作被扯出些许嫩红的肉,云珩看不真切,但也不想出来,抓着计元的腰硬生生地把人又拖回来。
“元娘忍忍,许久没做,我射不出来。”云珩嘴上这样恳求,身体却不似他这样虚伪,诚实地连连来回抽插。“呜,不……不要了,要被操死了。”女人哭得厉害,小腹处被顶出一个包,甚至能看清男人性器的隐约轮廓。
酸慰和快感累积,尿意愈发汹涌。“元娘主动些,好不好?兴许……兴许我射得快一些。”云珩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哄道。男子在床上很少有这样以下犯上的机会,云珩也是被她这副样子勾得有些失控。
计元努力收缩尿意,咬着枕头,主动前后摇晃屁股,浅浅地吞着性器。云珩看得喉咙干渴,被这副难得的娇媚诱惑着,箍住腰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淫液被穴口捣出白沫,滴滴答答地洇出一片湿痕。
甬道紧紧地绞着云珩的性器,男人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将伞头次次戳弄最里面的宫口。没几下,里面的小口就主动地张开,含着云珩的肉根不放。这巨大的快感令他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捞着计元的腰,一只手还不忘揉弄着花蒂,腰腹使力往里面狠操。
“啊!啊!云珩,云……”
尿孔被那东西的毛发连连戳着,计元顿时憋不住,潮吹和尿意一同袭来,两股水柱从分开的腿间喷出。她身子剧烈地颤栗着,鼻息间全是腥膻的气味,羞得人脸色发红。
云珩抵着宫口射了个干净,一边射一边揉着计元的小腹。听说这样更容易怀上孩子,云珩想起书里写的,揉的更加卖力。计元浑身酥软无力,被云珩抱起来的时候,头靠在他肩上,喃喃地说道:“别……不要那东西了。”
云珩将性器上的羊眼圈取下随手丢在一旁,臂膀将计元抱住,低声哄她:“好,不要了。你不喜欢,往后就不用了。”
可男人只射了一次,几个月的精液浓的很,量又大,光凭这一次不能让他吃饱。云珩拍着计元的后背,将人抱到桌前,含了茶水渡给她,垂眸看着她慢慢从高潮里回过神来。
“元娘可要记着你的话,往后有我就够了。”云珩贴着她的脸颊,絮絮地撒娇道。
计元半阖着眼,懒懒地点头。可后腰处那根庞然大物硬硬地顶着她,实在是无法忽略。云珩抱着人又去了床上,捡了一块干爽的地方,抱着她又将性器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欢爱是极温柔的,两人面对面地抱坐着,云珩的唇落在她眉上,眼睫上,眸子里的深情怎么都盖不住。怀里的人软软地靠在自己肩头上,随着动作不时发出跟小猫似的哼哼声,云珩听的心都化了。
“元娘,我心悦你,这世上唯有你是我最割舍不下的。”云珩亲着她的耳朵和鬓发,蹭着她的脸颊私语道,“往后我再也不说这些纳人的傻话了。”
计元含着他的唇瓣,“云珩,我也极心悦你,眼里看不来别的人。”
少主的院子昨夜叫了叁回水,院里的下人都知道了。廊下跪着的小侍忙活了大半夜,清晨时谁都不敢去叫醒世女和主君,一个个低着头。云珩倒是习惯性地准时醒来,但计元一把将人又按在床上,要他陪着一起睡。
日上叁竿,两位主子的门才开了一条缝。休息好了,计元又生龙活虎起来,下午带着云珩去郊外的庄子上赏花。
两人蜜里调油似的过了几日,直至几天后父亲上门,云珩才想起纳侧君这事。
“父亲,元娘她不愿,堂弟暂且住在我这里吧,我会给他挑个好人家。”
男人蹙眉,又问道:“但你往后也是要留个人在身边拢住世女的心,是你堂弟哪里不好,世女看不上吗?”
云珩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她不愿,我也不愿。父亲,往后再盘算吧,现下我只想和她长久。”
男人知儿子向来性子倔强,许多话哽在喉咙里,最后也没说。
过了几日,赵溪又回到了宅子里。夜里云珩将打算告诉计元,想让她在身边寻个门第合适的,给堂弟备份好嫁妆,将人送出去。
“阿溪性子单纯,在家里不大受宠。父亲是想让他进府里来与我一同照应你,现下人在府里住了这一个多月,也不好就此将人送回去。”云珩抚着怀里计元的长发,与他商量着。
计元笑嘻嘻的不说话,挑眉看着云珩。
云珩不明所以,问她笑什么。
“我看堂弟未必要我去为他寻一门好姻缘,怕是月老的红线早就把他跟别人牵牢喽。”计元打了个哈欠,懒散道:“明日让你看看。”
第二天,计元拉着云珩去了附近的桃花林。林间的花瓣已落了厚厚的一层,云珩看着不远处那影影绰绰的身影,有些讶异。
“历岸是我身边的副手,人品相貌上也是一等一的出挑。前几日堂弟回来时,她便去书房寻我,跪在我面前要我成全她和赵溪。”
“你说,这月老的红线是不是就在身边?”
云珩看着远处相拥的人,唇角勾起浅淡的笑,“两情相悦是再好不过了,元娘,谢谢你。”
计元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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