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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叹了口气,上前想直接将她抱走,却发现自己已经使不上那么大力气。应溪被他捞在怀里原本想抗拒,可发觉他现在根本抱不起来自己。
两人俱是一愣,顾临不禁苦笑,应溪才想起来他根本还很虚弱,忍不住红了眼眶,抱住他求道:“承川,你先回去休息好不好?我没事,我不能走,我走了置邢知府于何地呢?”
“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好吗?我不会让他有事的。你病了,不能再在这待下去了,跟我回家好不好?”顾临也无奈地搂住应溪道,“就算是为了孩子,就算是为了我,我不喜欢这样无力的感觉。你相信我一定能护得住你们。”
应溪不忍再让他难过,她只能相信他,她点了点头,却又茫然地问道:“可是谁来护你?谁又能护得住你?”
第96章希望我怎么觉得,我们在望梅止渴,画……
夜里的风带着寒意吹来,应溪裹着顾临的披风,才走出府衙,就看见许多人举着火把向这里奔来。
顾临轻声对她道:“没事,有些冷,先上车等我。”
应溪点点头,让顾临搀扶着,坐进了马车里,忐忑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余太监得到消息时,正在王雄的陪同下饮酒作乐,怀抱着美人,听着小曲,好不快活。他没想到顾临这么快回来,但顾临这个举动让他很高兴,简直是主动给他送来把柄,他正愁回京不好交差,这下可好!但等他兴冲冲赶到兵备道衙门时,人早被救走,不过好歹跑到府衙算是赶上了。
孟千户一声令下,锦衣卫和兵备道的人迅速排开,拦住了马车的去路。余太监站在最前面,气势汹汹地质问道:“顾临,你是不是太嚣张了些?锦衣卫正在审的犯人,你也赶劫走?”
顾临负手笑着反问道:“哪里嚣张?按你们给我按的罪名,此时此刻你们都该死得一个不剩才是。”
“你吓唬谁呢?你知道锦衣卫是为谁办事!”余太监底气十足。
“为谁办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顾临凛然正色道,“你们处心积虑把我引开,趁我不在都没能耐带走我夫人,就该明白你们的计划已然失败了,还留在这里等我收拾吗?”
余太监来的任务确实就是趁机把人带到南京去,邢洵用祖制压他,害他不能成事,正一筹莫展,是王雄给他出了如今这个主意,但抓来的两个人拷问了两天都不肯承认。今天他已经没了耐心,强行让他们画了押,准备先带着这份口供回京复命,再筹谋以后的事。
他冷笑道:“不留下怎么能看见顾大人如此风采?自己的人犯了事,就这般不管不顾,还要对锦衣卫动手吗?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我虽不知我夫人犯了什么罪,但也按律在邢知府处交了保,接我夫人监外候审。”顾临云淡风轻道,“没有王法的倒是另有其人吧?刑讯逼供行不通,就制造假罪证假口供,你是欺我永州无人敢动你吗?我不过是去救被你迫害的人,护我永州无辜百姓,却要被你倒打一耙。”
余太监刺耳的声音喊道:“究竟是谁在倒打一耙!你……”
“把他拿下!”顾临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他话音刚落,身后就涌出许多士兵,径直冲向余太监。
余太监见他动真格的,忙往后退,躲到锦衣卫和兵备道的人马后面。
顾临凌厉的眼神,一一扫过兵备道几个领头的衙役,沉声问道:“王雄都不敢来,你们还要继续跟着他们为虎作伥吗?现在回去,我不问你们的罪。”
那几人本来就是奉命不得已跟来,闻言如蒙大赦,毫不犹豫带着人转头就跑。
余太监身前的人立马少了一半,顾临又对孟千户道:“我今日只要抓他这个罪魁祸首,你们若是愿意一直屈于一个宦官之下,为他拼命厮杀,一定要搅这趟浑水,我也不介意把你们都抓起来。只是这般怕你们连个报信的都没了,你们自己掂量吧!”
顾临交代完,也不顾余太监的叫骂,便从容地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向前驶去,应溪掀开窗帘一角,看到原本拦在前面的锦衣卫,都默默让开了路,她意外地笑道:“这么简单吗?那我刚才不愿意跟你走,不是显得很可笑?”
“我只是想早点带你回去,懒得再跟他攀扯,先抓起来揍一顿,泄泄愤再说。”顾临坐到她身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应溪,你没让他们带走,已是万幸,否则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接下来的事情我有分寸,你放心。”
“嗯。”应溪不由好笑,也伸手抱住了顾临,有了倚靠,却好像更觉疲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可他上头又是谁呢?就这么抓起来真没关系吗?”
“他这样卑鄙的手段栽赃陷害,上头是谁也不怕!”顾临笃定地安慰她,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仍滚烫似火,不觉皱了眉。
“不要紧的。”应溪垂着眸,却好像能看见般安慰他。
“嗯。”顾临应了声,而后两人都是久久的沉默,在他以为应溪睡着了时,突然又听她轻声问道:“姐姐他们,伤得很重是吗?”
刑讯逼供行不通,那定是能用的刑都用了。
“是。”顾临不想隐瞒,更搂紧了她。
应溪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思考,越来越不能抗拒的昏沉,竟让她觉得松了口气。
顾临静静望着沉沉睡去的应溪,不自觉想起王雄把她送给自己的那一晚,也是这样的时节,也是裹着这件披风被他搂在怀里。
那晚他知道了她喜欢他,却不知道她为何不能喜欢他,可他只想着要抓住她再不放手。不过才一年,却经历了这么多,他明白了她为何不能,也终于抓住了她,可那些令她害怕逃避,从而不敢靠近他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发生了,他却只能看着她不断被折磨。
他在这黑暗中悠悠前行的马车里,也生了些迷茫。如今的局势与境遇,让他也不确定他们的未来,到底有没有光明,但他还是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他因为时日无多怯懦过,可老天好像也不忍心,既然不是最让人绝望的死别,他就还是能为他们的未来,争一争。
应溪再睁开眼,已是次日清晨,顾临并不在身边。她起身便匆匆寻去看张兰和张进,张进还睡着,张兰倒是醒了,朱妈正在悉心给她喂粥。
应溪走进去,看见张兰脸上和脖子上有好几鞭伤,十个手指头都裹着细布,眼泪便滚落了下来,她不知道掩在被子里,还有多少酷刑留下的伤痕。
张兰见她如此,对她笑着摇了摇头。朱妈这才发现她,忙道:“姑娘你病还没好,怎么出来了?这里有我照顾着呢!”
“我没事,让我来吧。”应溪转头擦掉泪,就要去接碗,张兰有些虚弱地笑道:“好了,麻烦朱
妈老半天了,我也吃饱了,你就陪我坐一会吧。”
朱妈见粥吃了大半,也就起身准备出去,让他们姐妹说话,但临走还不放心道:“姑娘别待太久了,注意身子。”
张兰笑着接道:“朱妈,放心,一会我就赶她走。”
“好好!”朱妈连声应着,出了房门。
应溪坐过去,想掀开被子检查,张兰却用胳膊肘压住被子阻止了她:“阿梨,都是皮外伤,很快就会好的。”
应溪怕弄疼了她,不敢再动作,可又哽咽难言,开不了口。
张兰依旧笑道:“阿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没必要。你是我妹妹,我们就该护着你,何况我们本就欠你的。”
“怎么就欠我?明明是我一直在连累你们。”应溪没法不让自己陷入自责里,她好像总是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
张兰不以为然:“因为是最亲近的人,所以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知道我们享了你多少好处吗?阿进如今在县衙里如鱼得水,有面子又有里子,县太爷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我更不用说,因为沾了顾大人的光,多少达官贵人光顾我生意,名气也有了,店里请了几个人都忙不过来,这一年挣得抵过去好几年不止,再也不用愁生计。这些你都看不见吗?现在只是受这些皮肉之苦算得什么呢?何况我们欠你和你爹的恩情,又哪里能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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