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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知道,他这样不吭声才最是可恶且可怕,一行人都因此担忧起来。顾临莫名地不安,直觉恐怕事关应溪。他没来由想起元宵夜,因为她突然离去所生的惊慌,而此时相同的感觉有过之而无不及。
程顺还待再问,可突然隐隐有婴儿稚嫩的啼哭声远远传来,他惊讶抬头,其他人也都循声朝同一个方向望去,方大夫眼里满是担忧,而顾临浸在这哭声里,已周身都是凉意。
府里哪来的婴孩?若是他和应溪的孩子提前出生了,怎么会阖府上下都是这样惶恐的神情?
而就在这时,朱妈伴着啼哭声急急跑了过来,错愕道:“大人,怎么就回来了?”
顾临似乎没听到她说的什么,艰难开口问道:“应溪呢?”
朱妈立马红了眼眶,疑惑里夹杂着控制不住的些微哽咽:“姑娘派人去给大人送了信,大人没收到吗?”
他们为了早些回来,抄了一段近路,并没有一直走官道,想来是因此错过了。毕竟离说好的归期也没有几天,他以为也没什么着急的事,需要快马加鞭去给他传信。
顾临此时脸色已然惨白,心存的最后一点侥幸,也都破碎了,他望向朱妈身后襁褓中的婴儿,一时间竟不敢去问是什么消息那样紧急。
朱妈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心里更为应溪的处境忧心如焚,可瞧顾临完全不清楚状况,又怕他知道会承受不住,踌躇半晌,回身从乳母怀中接过孩子小声哄着,抱到顾临面前:“小念儿,不哭了,你爹爹回来了,让他抱抱好不好?”
念儿似有感应,真就止住了哭泣,睁开了跟应溪一模一样圆溜溜的眼睛,无意识地张望,顾临痴痴地望着她,并没有伸手去接,因为朱妈好像是要让孩子替代应溪,来安抚他。他移开目光,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又颤声问道:“应溪到底怎么了?”
朱妈见他如此,也无法可想,只好说道:“张进那杀千刀的大舅子把可儿和羽儿带出了城,给了安王的人,我们原本瞒着没让姑娘知道,可十五那天她还是发现了,当天就早产了。生下念儿没几日,她就将我们都迷晕,独自一人走了。她留了信说已派人去告诉大人了,让我们不要去找她,她自有办法。不过马齐清醒后和张进一起就去寻了,还没有回来。”
她一口气说完,又不住抹着眼泪懊悔道:“都怪我粗心大意,没看住姑娘,竟然到她走后,才反应过来,她大概是自己吃了催生的药,才……”
方大夫听到这里后怕得拍了拍手:“怎么如此胆大!”
顾临屏住呼吸听着,刚刚有那么一瞬,他还庆幸不是他所想最坏的结果,可此时他已大概明了了应溪的心思,真实的情形更残酷得让他痛彻心扉。他脑子里不自觉间,涌进了她的许多话,是那夜她坐在秋千上,向他诉说的她对她爹的恨和悔,还有对他的担忧。
“我恨他的大义凛然,满口为民请命,要为百姓多争一些活路,得罪了那样多的权贵,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妻儿也没有了活路……”
“我不该恨他,我想他活过来,只要他能活过来,我什么也可以不要。我可以在教坊司待一辈子,如果能换他活过来……”
“我只想你能护好自己,不要落得他那样的结局,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顾临猛地摇了摇头,摆脱这些想魇住他的声音,转身就走。他不敢再多看念儿一眼,也不愿再想下去,更不愿明白应溪的打算,他无法接受她的选择。
程顺和平安尚在震惊中,直到顾临已走出一段路才追上去,平安跟在后面问道:“大人,您要去哪?”
程顺则已拦在顾临身前道:“大人,我现在就派人去打探夫人的情况,昌州您万万不能去!”
“让开!”顾临哪里听得进去,他只想早点见到应溪,他不知道她如今那般孱弱的身体,要怎么承受奔波,又怎么面对安王那边的逼迫。
“马齐应当到了,定也会传消息回来的。何况夫人送的信,马上也会折返,大人请务必再等等!”程顺不肯让步,他清楚这就是安王的目的,只要顾临踏入昌州一步,便会万劫不复。
顾临绕过他继续向前走,程顺又退后几步拦住他,如此反复僵持不下,平安跟在后面不知如何是好,顾临正要斥责时,平安看着不远处喊道:“是马齐回来了!”
顾临和程顺一齐看过去,马齐飞快地跑过来,鲁克也紧跟其后。大概也是去寻他,遇上了后面回来的鲁克才返回来。
他奔到顾临面前跪下,任凭平时再能言善辩,现在自觉失责,开口陈说竟变得十困难,他不敢看顾临,低头从怀中拿出一封未启封的信才道:“属下原该护在夫人左右,但夫人趁着刘贤不注意,悄悄塞了这封信给我,说发现十分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尽快告知大人才好去救她,让我务必亲手把信交到大人手上,大人看了就会明白,还让我把张进绑了和羽儿一起带了回来,所以属下才急急先回了来。”
顾临没等他说完,就已接过信,飞快地打开信封,朱妈和方大夫也都关切地跑过来,想看看到底什么状况?可见顾临抽出信纸展开,怔愣一瞬,又将纸张翻转过来查找,众人都才惊觉原来两面都空空如也。
马齐最先反应过来,连抽了自己几个耳光,顾临仍旧拿着信纸,木然地抬手制止,因为他确实看到信纸上空无一字那一刹那,就明白了应溪的用意,她根本心存死志,不过是不想马齐跟着她白白送死,她想尽力保全每一个人,马齐的自责必定也是她不想看到的。
顾临原本还想欺骗自己,可应溪的打算愈发清晰,他再抑制不住内心最深处的绝望和恐惧,也再压不住胸口的翻江倒海,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平安慌得上前去扶,他却一把推开,朱妈急得看向身边的方大夫,方大夫摇头示意应无大碍,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顾临弯着腰,等到气血平复了些,才胡乱擦了
擦嘴角的血迹,冷声问道:“是王雄吗?”
“是,夫人一走,我就派人去把他看住了,邢知府知道也派了人过去。”马齐依旧低着头禀报。
顾临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了皮肉,痛悔自己的心慈手软和过于自信。他直起腰又举步向前走去,眼神冷冽如冰,程顺这下再不敢阻拦,只跟在他后面追了上去,鲁克难得全程没有开口,但也听明白了,也跟着走了,平安和方大夫以及马齐也都紧随其后,都出了门。只有朱妈仍站在原地,望向又哭起来的念儿,也泪流不止。
大门外顾临刚上马欲走,就见有人跑过来禀道:“大人,王道台听说您回来了,往西边跑了,我们的人被邢知府的人阻了,追赶不上,我特回来报个信。”
顾临听完拍马便往西津门疾驰而去,其余众人忙都上了马,一齐向西边奔去。
王雄先到了西津门,可能因为已近除夕,出入城门的人都极多,得排着队检查方能出城,让他一时耽搁下来。他知道安王被新帝忌惮,大概很快要反,本打算同刘贤一起去昌州,可要带的金银细软太多,没准备周全,他以为只要在顾临回来之前走就不要紧,可没想到就此被软禁了。今日若不是邢洵相助,他是怎么也不能逃到这的。
他原也想先躲在城里,可以顾临的威望,永州城里根本没人肯藏匿他,他只能快点出城以寻庇佑。此刻他在队伍中急得跳脚,因为走得慌乱,来不及备车备马,又怕被人追踪,不敢暴露官身以求优先出城。顾临上任以来,早和他撕破了脸,虽从未真的对他下死手,但他总还是忧心不已,只能求顾临此时顾不上他,只能安慰自己,万一顾临真的追来,光天化日之下大概也并不敢对他怎样,毕竟安王尚未反,他身上并没有实际的罪责。
可是害怕什么来什么,他正焦急万分时,就听有马蹄声传来,城门处聚集的人纷纷侧目,他还未看清来人,就听身旁许多声音在喊“是顾大人”,他吓得赶紧瑟缩起来,恨不能钻到地下,根本不敢回头再看,不过耳朵比平时要灵敏百倍,时刻注意着动静。
顾临等人在城门前停下,程顺和马齐才下马准备搜寻,就又有一队人马追来,邢洵急急下了马车,跑到顾临马前拱手行礼道:“顾大人,您可算回来了,我有要事相商,大人可否移步?”
顾临只在马上拱了拱手,直接道:“邢知府全权做主吧,我解决了王雄马上就要去昌州。”
“顾大人还请三思,切不可冲动行事!这二者皆不可为啊!”邢洵连忙阻止,他就是怕顾临如此行事,才放了王雄,才匆忙追了过来,果然不出他所料。
顾临面无表情道:“有何不可为?邢知府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主意已定。”
邢洵自然不肯放弃:“顾大人,安王一天不反,他就一天是王,王雄也一天是朝廷命官,除了圣上没人能奈他们何!您现在要杀王雄,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名,现在去昌州,岂不是自投罗网?”
“邢知府不必再劝,我此行怕是回不来了,还想那么多做甚?”
顾临说完便示意马齐和程顺继续找王雄,邢洵没想到他如此坚决,怕他当真出了城再无法挽回,还待再劝,前面王雄趁着这个档口,已跑出城门,程顺眼尖大喝着追上去:“官府拿人,无关人等闪开!”
顾临拉起缰绳也要去追时,邢洵才反应过来,生怕顾临抓到王雄将他活剐了,给安王留下攻击他的把柄,更怕顾临就此出了城,他挡在顾临马前,对着守城门的士兵大喊道:“快关城门!”
士兵们见是知府大人,不敢耽搁,迅疾地要掩上城门,程顺和马齐眼看着城门就要合上,越发加快了速度,可还是赶不上,王雄跑出去一段听到声响,回头看城门已然要合上,正大喜过望之时,眼见着什么东西嗖的一声飞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一剑穿喉,睁大了眼睛轰然倒地。
顾临在城门将要合上的缝隙中,看到了这一瞬,才缓缓收了弓,也大声命道:“开门!”
士兵们看看顾临又看看邢洵,不知如何是好,邢洵才从王雄已被射杀的震惊中回过神,想着既成事实,倒也没再纠结,当机立断跪倒在顾临面前,他身后带来的衙门众人自然也都跟着跪了下来,拦住了顾临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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