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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在说些什么!”应溪打断了张进的话,一旁秀珍怔愣了一瞬,渐渐松开了张进,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地上,张兰边去扶她,边无奈地对张进道:“真不是秀珍,都这种时候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好嘛!”
秀珍慢慢回过味来,更觉得万念俱灰,她以为就算没有消息,最少她能得些安慰,能支撑着她再打起些精神。没想到连一丝安慰都是奢求,除了冷漠和指责别无其他,她推开张兰伸出的手,终于痛哭出声,嘴里直念叨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怎么不让我死了呢?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应溪静默地看着这一切,难过地问张进道:“哥,嫂嫂这些年如何待我的,你难道不知道?这些话你怎么说得出口?她今日为了逼问出可儿和羽儿的下落,砍了她哥好几刀,差点就出了人命,父母亲人不是她能选择的。何况你分明很清楚这件事起因是我和大人,你还说这些诛心的话,是想逼死她吗?”
张进见
秀珍如此,心有不忍,身心力竭地摇了摇头:“都说了这事与你无关,她自己哥哥做的事情,什么后果都该我们自己承担,我求求你别管了好吗?”
应溪也觉得身心俱疲:“哥,你到底凭什么强迫嫂嫂承担这些?你们为了所谓的恩情,为我做的还不够多吗?现在还要逼着嫂嫂也为我牺牲,然后再牺牲可儿和羽儿吗?你问过他们的感受吗?他们欠了我什么,我受得起吗?”
张进还想说什么,应溪却阻止了他,她缓缓蹲下身,又对秀珍道:“嫂嫂,哥哥也只是一时误会了,话赶话,你千万别想不开,再等几日可儿和羽儿一定会回来的。”
秀珍拉住她绝望地摇了摇头:“阿梨,我没有要逼着你为我做什么,真的,你别……”
“我知道。”应溪撑着腰站起来,对着他们几个一起道,“这本是我跟大人的事,不是你们该承担的,大人会解决的。如果他都解决不了,你们更不要放在心上好吗?”
她说完根本不再给他们劝阻的机会,就出了白衣巷。趁着马齐寻来前,又进了王雄府邸,刘贤早在等着她,很快便来到她跟前:“小姐,数月未见,还没来得及恭喜小姐……”
“你们这般有意思吗?”应溪没等他寒暄完,便开口问道,“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能放了孩子?”
“小姐见谅,我从无害小姐之心,只是世子爷此番以我项上人头相要挟,我为自保也不得已来这一趟。”刘贤赔笑着道,“条件很简单,只要小姐跟我们去昌州,孩子即刻便会送还。”
应溪早已有此猜测,可真听到还是慌乱,她竭力镇静地问道:“你们还是打算要反了吗?”
刘贤并不隐瞒:“安王筹谋多年,本来就是早晚的事,新上位的那个可没上一个那般什么都不操心,早做准备总是好的,如今真说不准何时就会起事。上一回若不是事发太突然,也不可能轻易就让顾公子回来了,这一回王雄为了在安王面前争些光,既已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世子爷怎么可能不接着?”
原来都是王雄吗?也难怪与陆志远的手段如出一辙,想来是受了他的启发。应溪冷笑道:“安王和世子爷的大业,难道就靠着绑架稚子、胁迫妇人来完成吗?说出去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刘贤不以为然:“小姐是聪明人,应当明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事成,没人会在乎这些微不足道的事。”
应溪明白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可还是恍惚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我如今这个状况怎么跟你们走?”
“小姐若是能放下不管,顾公子重重部署下,自然没人能把小姐请出永州城,但是以小姐的心性,不可能的不是吗?”刘贤也叹息道,“一路上需要照顾的人,我都安排好了,毕竟顾公子来之前,世子爷也不想小姐有丝毫闪失的。”
应溪仿佛喃喃自语道:“你们这么大费周章,若是他不去呢?会杀了我吗?”
刘贤好笑道:“怎么可能不去?小姐你自己相信吗?顾公子怕是刀山火海也愿意为你去,何况只是请他来昌州共商大事。”
“共商大事?他若去了,怎么可能还有活路?”应溪的心好像坠入了冰窖,她已经十分清楚,这事无解。她若不去昌州,可儿和羽儿就不能活着回来,可她若去了,顾临定会去救她,大抵是要一命换一命的。
“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安王正是用人之际,顾公子这样的人才,只要他肯,安王定会奉为上宾的。”刘贤解释道,“他对小姐用情至深,也不是不会变通的人,为了小姐和孩子,料想也不会死守那些无谓的忠孝节义。日后成了大事,小姐也再也不用有是有罪之身的担忧了,到底有什么不好?”
应溪静静地听着,好像这些话他们不是第一次讨论,刘贤一点不了解顾临。他根本不可能跟安王同流合污,无关忠孝节义,他只是不会为虎作伥,为安王的私心,让老百姓陷入战火硝烟,生灵涂炭。所以这次只要他去了昌州,必死无疑,无论她有多重要,也不可能为了她苟且。
她也不想再与刘贤争论,只是忽而凄凉道:“赵叔,前几日大人来信告诉我,大理寺已经受理了我爹的案子,也许不久我爹真的能洗清冤屈,我也再不用担惊受怕了。这不也一直是你所想所求?若真能成,你还要继续效忠安王吗?”
刘贤听了,沉默了片刻才道:“如此自然是好事,可我早已身不由己,也不甘心这些年的努力白费,这次也是真的帮不了小姐,还请小姐见谅。”
应溪说到此,也主意已定,她站起身道:“先送一个孩子回来吧,回来了我就跟你们走。”
刘贤思索了会道:“恐怕世子爷不会同意。”
“恐怕容不得他不同意。”应溪不容拒绝,“我嫂嫂都快活不下去了,你们送个孩子回来,给人留条活路不行吗?难不成剩一个孩子我就会不管?否则我就不去,你们空留着两个孩子有什么用?这笔账不会算吗?”
刘贤为难道:“他们已经被带到了昌州,传信让把人送回来总要几天,小姐是在拖延时间吗?”
“大人没有十来日回不来,我拖延这几日有何用?”应溪说着已抬起脚步往外走,没有再给商量的余地,“你们动作快些,先把可儿送回来,她一回来我即刻便跟你们走。”
她茫茫然走了出去,又茫茫然回了府,而后便躲进了房里,无声无息。直到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要抓不住了,她也再没出门。
朱妈不放心,终于以唤应溪吃饭为由,推开了房门,却见她低头静静坐在梳妆镜前,一缕残阳映照在了镜子上,也笼罩在她身上,竟让朱妈一时间有说不出的落寞和心慌。
她走到应溪身后唤道:“姑娘,该吃饭了,怎么叫了几声也不说话?”
应溪愣愣地抬起头,恍惚地看着镜子,眼前之人泪痕未干,黄昏的颜色也掩不住面上的苍白,她也没有要掩饰,无力地转身对朱妈笑道:“对不起朱妈,我没有听到。”
朱妈这才看清楚她的模样,慌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额上还有这么多汗?哪里不舒服吗?”
应溪心虚地垂了垂眸,此时刚好又一阵剧痛袭来,再抬眼时的笑竟显得惨淡:“朱妈,还麻烦你要唤稳婆来了,我快要生了。”
“这不至少还有大半个月吗?”朱妈大惊失色,但看应溪的痛苦神色,应该是没错,她慌里慌张地就跑了出去。
应溪觉得这痛一次比一次强烈,让她快承受不住,她打算先去床上躺着,看能不能缓解些,可那剧痛根本让她站立不稳。她一把撑住梳妆台,才没让自己摔倒,却不慎将上面的一盒丸药给碰了下来。
她看着散落一地的避子丸,心中更觉凄凉,当初在医书上看见这方子,既能避子又能催生,只觉得奇怪,何曾想过自己都能用上。
她咬牙承受着剧痛,可此时她的心更痛,她对不起她的孩子,可也只能祈求他平安出生,健康长大,其他所有的一切她都无能为力。
第108章天涯可他如何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腊月二十五晌午,几匹快马勒停在了巡抚衙门门口。顾临最先翻身下马,快步走进府门,身后跟着的程顺、平安和方大夫,俱是一脸喜气,才摆平了福建的糟烂事,又能赶在过年前回家,心里都是说不出的畅快和欣喜。
门房听见动静,忙出来迎侯,却只是低头行礼,并没有如往常般笑脸相迎,他们往后院去,一路上遇见几个仆从皆是如此。顾临一心急着去见应溪,想尽快告诉她大理寺办案的最新进展,想详细跟她讲述南剑双溪楼的样子,
所以先也没在意,可接二连三的这般神情,让他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程顺当然也看出来不对劲,叫住一个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仆从结结巴巴道:“我…我也不清楚…”
平安急道:“那一个个都慌成这样做什么?”
仆从更低下头不敢作声,不好的消息,似乎谁也不愿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怕自己从此因坏消息牵累而被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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