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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贺宜咬着自己的睡衣,眼神迷离,可能还是笑嘻嘻、吊儿郎当的模样,“手机没电了,才没有回的。”
“我是不是说过要保持开机状态?”
程应年摁着他的小腹,压得太紧,余贺宜的大脑也晕胀,像胖大海灌入了很多热的气息,他整个人湿漉漉,他试图反驳:“你没有说过…”
说出口才发现,余贺宜说了一个坏答案,忘记程应年曾经给过的教训比故意不做或做错后果更加严重。
程应年压着他的腿,无视了余贺宜的反应,拍开了余贺宜试图用力的手指。
“我有允许你碰吗?”
“唔…”
他扣住了余贺宜的两只手腕。余贺宜感觉手臂被拉伸开,在头顶的位置落下。
余贺宜被重重地钉在床垫里,身体不允许离开半分。程应年亲他、咬他的嘴唇,带着一些泄愤的意味,好像要把什么不属于他的气味、温度尽数倒给他。
吻都变了意味。迷迷糊糊里,余贺宜睁开眼,程应年的黑色西装搭在沙发背上,他的眼神移回来,程应年白衬衫仍保持着原来的良好状态,只有左手因为摁着余贺宜的力度太重,袖子微微下滑至手腕处。
好像程应年千里迢迢赶回来,只是为了操他一下而已,温情只持续了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就被惩罚占据。
程应年的欲望太重了,总是要和他做。今天做了、明天也要做,余贺宜泪眼朦胧,已经没有环住程应年的力气。
“你回来…只是为了和我做吗?哥哥。”
他的声音被顶碎。哭声和尖叫太多,程应年有一瞬间的耐心俯下身问他:“你说什么?”
不过程应年耐心太少,为数不多的耐心在等余贺宜将小腹打湿。
他理直气壮地将所有液体放了进去。
程应年俯下身,撑在余贺宜身上,亲余贺宜失神的眼神,捧着他的脸,贴贴他的额头,问:“要说什么?”
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余贺宜眼泪不停地流,将声音都泡软了:“谢谢哥哥…”
“嗯。”程应年似乎终于尽兴,“乖。”
余贺宜侧过头去,不想再看他。程应年捏了捏他的脸,“还撒谎吗?”
“不…”余贺宜停了停。
他应该开心的,余贺宜垂下眼。除了他,程应年不会和其他人做,除了他,也不会有人会让程应年那么烦心。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除了时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将他们分开。
程应年手指托着他的后脑勺,压着他慢慢地亲了一会,松开时,他刚刚还混乱的语气很快恢复平静:“余贺宜,我要走了。”
余贺宜的下摆被拉了下来,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哦…”
“你乖一点。”程应年很轻地叹了口气。
“知道了。”
程应年盯着他看。过了一会,站起身,取过旁边的西装穿上。
但直到他扣好西装纽扣,余贺宜都只是躺在床上,下巴埋进睡衣衣领里,并没有看他。
这次,余贺宜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过来抱他。
程应年的出差时间比之前多,在宜州停留的日子也更长。余贺宜不敢有什么异议,很快也被备课、试讲、考试等各种事情占据了精力。
新校区的生源并不多,校长很关注班级每一位学生的动态。上一次李诚安在余贺宜的课堂后出了事,余贺宜被点名批评,带教安慰他校长新官上任、压力很大,他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行。
余贺宜点点头,感谢了带教的安慰。事实上从头到尾他都没往心里去,他还没有转正就担了责,这份工作除了内容不好,连社交环境都一般。如果真的听进去,只会让自己生气。
课后,他亲自送李诚安出学校。李诚安人小鬼大,认为余贺宜将他掰回了正道,非要请他吃麦当劳汉堡包。
余贺宜推辞,没有让学生请老师吃饭的道理。何况,外面的东西并不健康,如果出了事故,追起责来又是余贺宜的问题。
但李诚安被拒绝了,脸红红的,眼睛也红:“那,作为我的朋友呢?也不能请你吃吗?”
李诚安妈妈出差在外,给他打了两份汉堡钱,李诚安说:“还以为可以和老师吃呢。”
他没有什么朋友,因为经常上补习班,缺席了课后的活动,总是一个人在路上。
除了妈妈,没有人会和他分套餐。
李诚安看起来太失落。
余贺宜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对他笑:“好吧。只是作为朋友,但是仅此一次哦。”
与家长报备过,余贺宜和李诚安去了小区附近的麦当劳点了汉堡与冰淇淋。周六傍晚店里很多人,他们坐在窗前的位置,热闹的十字街堆着一对一对的人。
余贺宜看了一眼手机,手指的肌肉记忆让他很快点开与程应年的聊天框。他们的对话很简短,要么是长达一个半小时的通话记录,要么只有几句机械回复。
现在不只有程应年忙,余贺宜也很忙。他都想不起来上次肆无忌惮骚扰程应年是什么时候了。
他对着手机走了神,李诚安看他,又看手机,忍不住吐槽:“你们大人真奇怪。有手机也不会用,不如给小孩用。”
余贺宜愣了一下,笑起来,摁灭了屏幕。
“你不给他发信息吗?”
“我为什么要给他发信息?”
李诚安哎哟了一声,“你一直看着呢,不是想发信息吗?”
“大人的事,小孩不懂。”
余贺宜慢吞吞地挤着番茄酱。李诚安不服气:“你不是说会给你哥哥发很多想他吗?你是不是在骗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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