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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贺宜撑着下巴微微往前:“那你和你妈妈说了想她?是不是很有用?”
李诚安脸藏不住事地红了,笑容甜丝丝的,咬着汉堡,“可能吧。我感觉还不错。”
“所以我怎么算是骗了你呢?”
李诚安说不过他,又被他刻意引导,对余贺宜“想念”“你爱妈妈”“你妈妈很爱你”的话感到不自在,整个人像红番茄,一边不自在地反驳,又忍不住流露出更多的柔软情绪。
余贺宜看了他一眼,露出个很淡的笑。
程应年是晚上的飞机,落地时已经凌晨。余贺宜给他留了一盏灯,难得的休息时间,他没有等到程应年已经睡了过去。
但余贺宜睡得不沉,感觉到手腕被握住,很快热气松开,一圈圆推了进来。程应年翻着他的手腕,在他的手腕上扯了扯。
余贺宜睁开眼时,程应年正坐在床边,余贺宜的手腕落在他的掌心。
“礼物吗?”余贺宜愣了愣,很快坐起来,低头捏着红绳上的一小截金子。
“嗯。”
余贺宜睡得懵懵的,头发也乱,之前因为出差、程应年给他的惩罚而产生的不愉快都消失了。他又扑过去抱住程应年,因为感动,音色听起来都亮了不少:“哥哥,你专门给我买的吗?”
“现在才来抱我。”程应年摁住他的腰,将他抱住,“刚好路过,顺便买的。”
“怎么会刚好路过呢?”
余贺宜抱着他,又慢慢地转着手腕。中央的金刻着字,在灯光下折着星一样的光,一点一点地闪进余贺宜的眼睛里。
今年是余贺宜的本命年,开年就不顺,病了好几周。程应年前往出差的宜州,有个很灵验的寺庙,但每天排队观光的人很多。
余贺宜搜索着宜州信息,互联网会推给他相关的视频。开光的佛串要亲自去求,与普通售卖的手链不一样。
余贺宜微微往后,程应年就在他眼前,察觉到程应年专门替他跑了一趟的可能性,他产生了幸福的眩晕。
他凑过去亲程应年,一边亲一边说:“我好开心啊,哥哥。”
程应年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评价:“一点都不乖。”
余贺宜心情好,不和他计较,笑嘻嘻地蹭着他的脸。程应年深吸了一口气,推着他的腰亲了过来。
余贺宜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微微吐了吐舌头。床头的暖光将他们裹住,影子泛出柔软的光泽。
程应年手掌掐着他的脸,亲着他的下巴。余贺宜失了神,手臂都在抖,指尖还在把玩着那串红色手链。
“有时候真的不想和你计较那么多。”程应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但是就是觉得你一点都不乖。”
“为什么总是认为我不乖?”
余贺宜比平时都有底气:“我只是比你小一岁。”
“你也知道。”
程应年盯着他的眼睛,“喊我哥哥、求求我时怎么不说只比我小一岁?”
余贺宜垂了垂眼:“真的很不乖吗?”
“嗯。”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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