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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上显示林恩三十有四了,但照片显年轻,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眼神温和锐利。
家世普通,父母经营一家奶制品公司,年利润区区几百万。他本人名下有三套位置一般的商品房,两辆均不过百万的车,少量存款。
专业一般,发表过不到十篇论文,跟别人合著过两本书,每年有几十万不等的固定教育支出。
消费品味一般,十年来最大一笔私人物品消费是一只不到三十万的男士包,没有前沿科技产品和高端私人服务记录。
十分平庸。施以南怀疑他是否能养好叶恪。
钱叶恪有的是,但这位林医生懂不懂怎么用。看上去会做出叶恪身体不好,他颠颠去煲爱心粥,而不是请营养师和可靠的厨师佣人那种事。叶恪呢,为没有价值的爱心粥感动,两人沉寂在愚蠢的爱情里。
唯一让施以南满意的是林医生两个月前出境,一直没入境。
说不定在国外遇害了。
施以南把装资料的硬盘收起来,扔到抽屉里。过了几分钟,又打开,记下林恩的联系方式。
他没打算现在就给叶恪。但是往景山馆打电话,想问叶恪在做什么。
景山馆的天刚塌,钟叔急得快哭了,“他偷偷开着车出去了。”
施以南怒道:“你们干什么吃的,那么大个车,看不到吗?”
这事完全巧合,景公馆一共三个司机,一位施以南专用,另外两位轮流在岗,今天轮到老吴,定好十点开车去老宅取东西,到点儿突然肚子疼,只好换另一名司机老刘来。
叶恪就趁这个空挡,开着车出了车库。一众人看着稳重的车屁股,还以为开车的是老刘,便通知安保放行。
十几分钟后,真老刘出现在景山馆门口,钟叔才意识到出事了。
叶恪没带手机,联系不上,简直是要景山馆全体人命。
“是我没核实,是我的问题,”钟叔脸都白了,“车上记录仪连着家里的系统,能定位,我立刻带人去追。”
“车现在在哪?”
“在水花路上。”
水花路就在嘉尚大楼附近,不如施以南去追了。他让钟叔把定位共享给自己,然后挂了电话穿外套。
心里急得一团火,叶恪不会开车,焉知怎么横冲直撞开了这么远,万一出个什么意外,大小都是往施以南心上剜。
施以南叫司机开去水花路。这边钟叔的定位分享遇到路径问题,再发不过来了。
路上车水马龙,施以南脸色铁青。他算是看出来了,一物克一物,叶恪就是来磨他的,那么小个人,没有三分力,却把施以南拎得晕头转向,什么理智、秩序、原则通通被他磨没了,这会儿连风度也没了,把景山馆又骂一顿,顺着水花路慢慢开。
驶出两个红绿灯,艾米打来电话,“施总,叶总来公司了。”
一行人这才消停。施以南面色稍霁返回公司。
叶恪已经喝上茶了,一脸无辜问施以南去哪了。
施以南关上办公室的门,前后左右看他一圈,确定没受伤,才开口,“为什么偷偷开车,你会开吗?不要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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