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容易结束今天的军训,你拖着疲累的身体和室友们一同去用晚饭。
晚饭的食堂弥漫若有若无的汗臭味,你没什么胃口地拨弄盘里的米饭。
林澄一边吃饭一边抱怨:“真不知道辅导员怎么想的,晚上还安排了班会。”
她的勺子搅着汤碗,发出清脆的喀啦喀啦声。
你在心里同意她的话。
林澄:“我看代理班干部就做得挺好的,军训没剩几天,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高宁宁:“好像开学后他有事要忙,怕抽不出时间。”
你偷偷看了高宁宁一眼,这十多天的相处以来,她总能适时地透露出你们不知道的消息,和辅导员表现得也很熟稔。
她没特意隐藏,你们自然都察觉到了。
于巧好奇地问:“他要忙什么,和我们有关?”
高宁宁:“和我们没关系,是学校要办研讨会,他也要去帮忙。”
你心道一声果然。
知道了原因也没让晚上的班会更好捱,你坐在靠后的位置,身旁是和你一样昏昏欲睡的于巧。
新的班干部班底差不多只是把代理俩字去掉,和你关系并不大。
就在你差点睡过去时,教室响起两下叩门声。
一个穿着冲锋衣的男生站在门口。
男生很高,目测约一米八五左右,唇角微弯,可一双桃花眼却平静无波。
你听见后座不知是谁轻嘶了一声,原本还在打瞌睡的于巧也坐直了。
你很理解他们的心情,瞌睡什么时候都能打,但这种眼是眼嘴巴是嘴巴的大帅哥,少看一眼都觉得亏。
见有人来,辅导员起身走到教室外。
一教室的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男生像是习惯于他人的打量,即便面对教室窗站着,仍神色自若地和辅导员说话。
他从一堆文件中分出一小迭交到辅导员手里,后者接过之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生的嘴角牵起一点,但眼底依旧不见多少笑意。
辅导员很快回到教室,男生则从另一边离开。
等再看不见男生的背影,教室重新沉寂下来。
班干部选完,重要事项交代结束,你们终于得以离开教室。
一群女生结伴回宿舍,随便聊了几句,就谈起那个男生。
有人感慨说道:“那长相,怎么都算校草级别的吧?”
好几人附和,其中也包括了你。
别的不说,至少这个人和你高中时的那些校草们,帅气得不像是同一个图层。
就着这个话题,你们一路聊到宿舍,躺上了床,你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然而,等再睁眼,你好像又陷入那种过于真实的梦境。
你坐在布沙发上,脚上踩着毛茸茸的室内拖。
抬头环视一圈,入目是不大的客厅和紧捱着的小厨房。
又做梦了,还是?
你的思绪异常慌乱,捏紧的手指湿滑滑的,似是出了汗。
叩叩两声。
敲门声熟悉得让你感到些许古怪。
你转头看向门口。
“等急了吗?”你撞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
穿着冲锋衣的男生右手拎着不大的塑料袋,微微弯腰,从鞋柜拿出一双室内拖。
你脚趾轻蜷,看了看自己脚下的拖鞋,又看了看对方的。
一样的款式,只是不同颜色。
你咬住唇,视线继续向上,然后就是一顿。
只见敞开的塑料袋口中露出小方盒的一个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凛冽的夜风刮面而来,冻得谢诚景浑身战栗个不停。他独自在大雨中穿行着,皮鞋磨破了脚,鲜血淋漓。五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到了浅水湾别墅。...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苏于淮的骨折全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如今他已经可以在医院里继续上班了,正是吃饭时间,众人看着陡然出现的傅逸辰,全都惊得静了一瞬。随后听见苏于淮已极小的声音哼一声。真是命大。...
林安瑶和陈延予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大学毕业后陈延予求婚成功,结婚。婚礼结束后陈延予奶奶送了小两口一个翡翠手镯,一个玉牌作为新婚礼物,说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叮嘱他们要好好戴在身上。小两口不扶老人好意就戴上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为事业努力奋斗。几年后突然有天晚上林安瑶梦到一个小孩在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