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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塑料袋被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随着男生走近,你看清了内容物。
是避孕套,各种款式的避孕套。
你瞠目结舌地瞪着那少说也有六七盒的塑料袋。
男生随手把东西放到了茶几,他拉开冲锋衣的拉链,里头是一件纯黑的t恤,领口开得不算低,隐约露出一点锁骨来。
你们离得极近,他看向你,那双眼和你在现实看到的一样,是不会笑的。
你艰涩地咽下一口唾液,男生好像看了眼你的喉头。
“喝水吗?”他问。
你点了点头。
于是他越过你,直直走向你身后的小厨房。
他先是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之后才从冰箱拿出一升装的宝特瓶。
对方明显比你更熟悉这间屋子,不知从哪拿出两个玻璃杯,瓶口倾斜,水流进杯中的声音很是徐缓。
他拿着两个杯子走来。
当你接过其中一个时,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指尖。
滑滑的,还有些冰。
你耳朵都快烫红了,他却只神色自若地喝了口水。
他的唇抵在透明杯壁上,看着有些红。
你正偷偷打量他呢,冷不丁却听对方问道:“现在做吗?”
噗。
含进嘴里的冰水被一点不落地喷了出来,有几滴还溅到对方手臂上。
他只略略移了下目光。
“做吗?”他又问了一次。
握住玻璃杯的手指变得僵硬,你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桌面,又擦了擦塑料袋,所有被你祸害过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唯独忽略了男生的手臂。
他安静地看着你,手里的水杯只剩下一个底。
“我…”
这种氛围下,你不好意思保持沉默,电光火石间,你想到一个绝妙的借口,“我来例假了。”
你转而对他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尽管情绪只浮于表面。
他缓缓蹙起眉,“不是半个月前刚走吗?”
你无比真诚地说:“可能是内分泌失调了,最近压力有点大。”
男生没再说什么,又走进小厨房。
你看到他拿出刚收进冰箱的水,全部倒进小锅,然后开火、抓起一把姜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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