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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人家的手软,方庆遥手上捧着二爷让福旺给灌的汤婆子,不好直接就进屋,不得不状似闲话般地多问了一句。
阿笙一怔。
是了,三日以后就是除夕,二爷应当也是忙完,开始休年假了,难怪今日会在家中。
这么说,接下来的几日,至少在结束年假前,二爷都会留在家中了?
谢放语带笑意地“嗯”了一声,我要是再不放年假,明诚该有意见了。他说去年他可是做主,提前给大家伙放了大半个月给大家放了年假,今年算是晚的了。我想着打扫屋子,置办年货,得要个几日。又听明诚说,店里是今日休息,便想着不如也定在今日,他也能彻底落个放松。”
方庆遥:“……”
二爷别是因为阿笙才选在今日开始休年假吧?
又觉着不大可能。
隆升那么大一个公司,二爷还要兼顾谢家的产业,怎么可能会专门为了阿笙调整的年假。
“应当的,应当的。”方庆遥附和地应着,“忙了一年,是该好好休息。”
“您也是。”
…
方庆遥对自己住一楼这件事,一直觉着挺好。
不用走楼梯,省时省力。
他现在倒也没觉着一楼哪里不好,只是觉着,当初应该让阿笙跟着他一起住一楼。
不似现在,二爷说他要先回房休息时,他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笙同他比划了一句,“爹爹我也上楼了”,便跟着二爷一块上了楼。
陶管事同福旺他们都还在客厅,他又不好巴巴地跟上去。
方庆遥心知,倘若二爷当真要对阿笙做些什么,便是他有心要防,亦是防不住的,可当爹的总归是不放心。
亲眼瞧着阿笙同二爷两人是各回各的屋,方庆遥才总算收回了视线,心里头感叹,二爷是个君子。
…
阿笙回到房间。
听见隔壁二爷房间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他捧着汤婆子,眼底有些失落。
他以为,好几日没见,二爷会来他的房间坐坐的。
可是忙活了一天,二爷有些累了?
阿笙洗完漱,经过二爷的房间,二爷房间有光线透出。
楼下大厅的灯已经暗了,想来陶叔还有福旺他们也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阿笙站在二爷房间门口。
几经犹豫,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抬手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阿笙便听见里头传来脚步声。
心砰砰跳得厉害,阿笙从来没想过,他只是听见二爷的脚步声,心都能跳的这么快。
脚步声越来越近。
若是二爷开了门,问他这么晚了来敲他的门,有何事,他得怎么回?
阿笙打起了退堂鼓。
算了,这么晚了,二爷便是还没休息,应当也是准备要休息了。
二爷既是同他们一样,都是明日开始休年假,也不急在一时。
阿笙正要转身,房间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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