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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别让他乱吃!!他身体不好。”电话一拨通,宋今俞立时吼道,说着已经迅速走出了会议室,火急火燎地往城堡赶。
电话那边却沉默了好一会儿,“是我,宋今俞,叔叔在厨房,让我来接了。”
宋今俞听见祁之焓的声音猛地一顿,吞咽了两下喉咙,换了个语调,尽量轻松道:“哥哥,你别理他,要是他给你做什么吃的,不管什么都别吃,等我回来好吗?”
“哦,好。”祁之焓愣愣地答应,眼睛却看着厨房忙碌的宋解屿把牛奶和猕猴桃倒入榨汁机,正舀着一勺糖进去时,祁之焓想也不想的挂了电话,也进厨房里去了。
宋今俞喊了两声,发现电话挂了,又打了过去,没人接,于是加快速度回去。
大冬天的,他额头竟然冒出细汗,李秩抱着大衣追上来时,电梯门正要关,宋今俞按着关门键完全没理他。
下了车,宋今俞直奔三楼的小餐厅,发现没人,急急忙忙又往临近的客厅去。
一进去,谈笑声就从沙发背后传来,沙发上的人听见异动停下话头,宋今俞走过去,心狠狠沉下去。
又要来了吗?他和祁之焓的关系才缓和下来,又要来考验他了吗?
祁之焓已经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手机在和宋解屿加好友,见他气喘吁吁,似是跑回来的,愣道:“怎么没穿外衣?会感冒的。”
宋今俞连西装外套都没穿,就一件衬衫套马甲,一看就是没来得及穿。室内暖气足,他这会儿只觉得胸口沉闷得紧,边抬手把领带扯松,边回他:“忘了。”
宋解屿在旁边默不作声地观察,满意地眯了眯眼。
宋今俞捉摸不定情况,态度谨慎,宋解屿肯定知道了他把祁之焓囚禁在城堡的事,看他们两个聊得颇高兴,大概已经商量出决策了。
如果祁之焓当着宋解屿的面提出要离开,那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继续留下祁之焓。
“爸,你不是在澳大利亚度假吗?”宋今俞看向宋解屿,语气不自觉就带了一分嫌他碍手碍脚的意味,“怎么突然回来了?”
宋解屿如何听不出来,顿觉好笑,当着祁之焓的面,也不跟他留分面子,冷道:“我不回来,你还要耽误人家多久?”
在他旁边站着的祁之焓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宋今俞心中隐隐作痛,他还是要走!
再看看宋解屿坚决的样子,看来他爸是非要插手这件事了。
哼,管他呢,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祁之焓离开。只是转念之间,宋今俞就下了决定。
他心下凛然,索性就把话说死了,“你想都别想!今天你就是要打死我,我也不会如你愿的!”
宋解屿一愣,没料到是这个回答,他刚刚才跟祁之焓信誓旦旦过,结果宋今俞一开口就打他的脸。
他火气蹭地冒上来,立刻转头去看祁之焓,见他垂头,拍上祁之焓的肩,转头中气十足地冲宋今俞吼道:“混账,老子还做不了你的主?我今天就要给他做这个公道,你敢说不?”
“我怎么不敢?”宋今俞更是气得都笑了一下,一副撂挑子的模样,“谁来做主都一样,我就是打定主意要耽误他一辈子。”
“混蛋!老子踹不死你!”话音刚落,宋解屿登时甩了个靠枕过去,从沙发正面绕出来,二话不说就抬起脚往他身上踹。
这是宋解屿第一次怒到非打人不可,宋今俞腹部挨了一脚,祁之焓瞳孔一缩,急忙抢上前拦在宋解屿面前,急声劝道:“宋叔,没事的,你冷静一下,别生他的气,我都行的。”
“好孩子,你放开我,这种不成器的玩意儿,我今天打死他算了。”宋解屿急眼,指着宋今俞大骂。
宋今俞生生挨了那一脚,被指着也不避不躲,与宋解屿针锋相对,道:“你尽管打,我躲一下都不算男人!”
“宋今俞,你闭嘴!”祁之焓也气了,转过头朝吼他一句,宋解屿拦都拦不住了,他还要激!
他吼一句,比他老子打十顿都有效,宋今俞一肚子狠话都不得不憋回去,不甘心地别过头。
见一方歇了火,祁之焓松了口气,又往另一边劝了半天,宋解屿才胸膛起伏的作罢。
“你放心,他不肯,我也不让你受这个委屈。”宋解屿看一眼宋今俞这死不悔改的样,气得咬牙,转头拍着祁之焓的肩膀保证,“从今往后,我就认你当儿子,财产全——”
“你认个屁!”宋今俞一听到这话,瞬间急红了眼,什么也顾不了,厉声喝道,“宋解屿,你要敢认,我就和他□□给你看!!”
话一出,如同一道惊雷,对面两个人同时震裂,宋解屿刚刚平下去气,硬是一秒变脸红脖子粗,指着他浑身乱颤,祁之焓哪里听过这种虎狼之词,完全被惊得魂飞魄散,张着嘴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你、你……给我跪下,”宋解屿指着他面前那块地,气到语结,“畜牲!你既死都不娶他,又耽误他做什么?!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混账!”
宋今俞还犟着呢,更狠的话就要脱口就出,结果脑子里一根筋及时反应过来,他猛地咬了下舌头,狠话咕噜咽了回去,愣了好半响才咂摸似的小声问:“爸,你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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