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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小乐一行四人被左明珠请了进去。
他们来到了左轻侯的住处,这里就连草木也浸透了药味。无论有没有医术的人都可以看出,这家的主人一定病得非常厉害。
可直到见到病人前,他们都想象不到一个人居然可以病成这般模样。
左轻侯的脸上已看不到肉了,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若不是还有细微的呼吸,贺小乐几乎要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的脸上都露出了怜悯之色,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人。
他们想,对左轻侯来说,这般活着也许都是一种痛苦。
花满楼的眼睛看不见,所以看不到枯骨一样的人,但听到左轻侯微弱的呼吸声,他已替这位名噪一时的左二爷难过。
他不解,人的生命为何总是如此脆弱?
贺小乐已来到了左轻侯的床边。刚刚从左明珠那里听说了几人情况的张简斋就站在他的旁边。
贺小乐伸出了一根手指,搭在了左轻侯的脉上。他同平一指学了一点号脉,虽然并不精通。
他是真心想救左轻侯的,对于救人,他从来都是不遗余力。如今,他有些后悔没能跟平一指多学一些医术。
看到贺小乐的手法,张简斋愣了愣。
张简斋号称“一指判生死”,他号脉当然也是一指。可他一直以为这是他的独门绝学,却没想到,今日会出现贺小乐这么一个同样用一指的少年。
他不禁开口问贺小乐:“你看出了什么?”
贺小乐难过地低下头:“对不起,我学艺不精,只看出个五脏亏虚。”
这当然是最浅的东西,他也当然是学艺不精。他原本以为,左二爷作为江湖人,病得厉害应是外伤所致,却不想情况同他猜得完全不一样。
张简斋的态度却还不错,他问道:“你说你救活过两个人,却不知是如何治的?”
贺小乐坦白道:“他们都是外伤。一人是长剑穿胸,断了肺脉,我给他开了膛,把脉重新接上了。”
他还未说第二人,房间里的人却已全部悚然。
左明珠抓紧了薛斌的胳膊,她嘶声道:“开膛岂非直接死了!难道你也要破开我父亲的胸膛?”
陆小凤也吃惊地瞪着贺小乐,他简直要叫一句人不可貌相!
张简斋的反应却不一样,他问:“断了肺脉居然能够不死?你真的可以给他把脉接上?”
贺小乐点头:“可以,我有一位师父,他甚至可以替人接上心脉。”
这样的医术简直闻所未闻,张简斋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师父在哪里?可能将他请来?”
贺小乐叹了一口气,道:“在一个这里永远去不到的地方。”分别即是永别,他当然也有些想平一指了。
张简斋以为他说的是平一指已经死了,他有些遗憾地道:“若有这样的医术,也许左二爷就有救了。”
顿了顿,他问贺小乐:“第二个人你也是这么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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