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黛玉见她神采飞扬,气色极好,眉梢眼角俱是羞涩,不由大胆猜测:“你是不是找好婆家了?”
王若雪唇角含了一丝娇笑,默默点了点头,眼波流转,流露出几许女儿情态,“是父亲麾下的陈总旗,知根知底。他比我大两岁,为人踏实勤快……待我极好。上个月我们就定亲了。”
“那真是恭喜你,得遇佳郎了!”黛玉脸上绽开真切的笑意,心下宽慰。可是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慢慢笼在心头。
借着一壶好茶,王若雪畅叙了离宫后的点滴趣事,窗外悄然下落的雪,在她身后肆意飞舞,映着她明媚娇艳的脸庞。
“哟,都到这会子了,姑姑我得去慈庆宫了。李太后应该快诵完一部经了。”王若雪起身告辞。
“我陪你一起去,如今已经十一月了,十九日是李太后的圣诞,也是时候请旨问问,千秋节该怎么办了。”黛玉从衣桁上取下狐裘斗篷,刚要出门。
忽然被司礼监掌印太监张宏给拦住,道:“林尚宫,元辅大人欲请免自隆庆元年至万历七年,大明各行省,未完纳的钱粮,共计一百余万两。请您去文渊阁议事呢。”
黛玉想到这是惠及百姓的仁政,早一日下诏,便使万民早一日息肩,眼下恐怕不能陪同王若雪,一道去慈庆宫了。
只得殷殷嘱咐她:“慈庆宫规矩重,你言谈应答务必谨慎,事毕早归,切莫逗留宫闱。”
“是。”王若雪屈膝应是,告退而去。
黛玉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雪幕中,压在心头那点不安,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忍不住也念了一声佛。
慈庆宫中,李太后每日事佛甚谨,今日却改换了诵经功课,开始执笔录经。据掌事银环说,慈圣太后昨夜梦中,数次见到菩萨显现,传授给她一部名为《九莲经》的经文。
李太后醒来后,仍能清晰地记得经文的内容,便要亲自将经文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吩咐她没出佛堂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扰。
殿内隐约回荡着李太后幽远的念诵声,浓郁的檀香味,弥漫在近乎凝滞的空气中。
听了银环的话,王若雪只得垂首静候在偏殿廊下,湿重的冷气自棉鞋丝丝渗透进脚底,刺骨生寒。
林尚宫曾经告诉过她,这世上只有两种人相信神佛的存在,一种是历经苦难渴望得到救赎的人,另一种是希望通过贿赂神佛,得到更大利益的人。
李太后贵为太后,不曾经历苦难,之所以托梦彰圣,为的是自证“菩萨后身”,巩固母仪之尊,恐怕是为了母后临朝提供依据。在名义上压倒陈太后。
与此同时,也可借菩萨之名,广纳信众,渗透朝堂,形成一股政教融摄的势力。王若雪不敢再想下去,她已经不是宫中女官了,两宫太后斗法,与自己毫无关系。
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慈庆宫的宫女都轮班出去吃饭了,谁也不关心王若雪饿不饿。
正在饥寒交迫之时,一名小宫女捧了一盆热水,准备给掌事姑姑银环饭后沐手。她低着头匆匆行来,唯恐温水变凉被骂,走得极快。
许是地上雪滑,经过王若雪身侧时,竟一个趔趄,“哐当”一声响,铜盆脱手飞出,大半盆水尽数泼在了王若雪的袄裙上。
温水只暖了数息,立刻变凉,寒意透衣侵骨,将王若雪冻得一个激灵,连忙捂住口鼻,避免打喷嚏。
那小宫女吓得面无人色,魂飞魄散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婢该死!冲撞了贵人,求贵人恕罪!”
声响惊动了才吃完饭,正在拿耳挖子剔牙的银环。她疾步而出,见到一地水渍,登时柳眉倒竖,厉声喝道:“作死的小蹄子!毛手毛脚的,弄得王姑娘一身湿,还怎么觐见太后。滚去领二十大板!”
“银环姑姑息怒,雪天路滑,她才不慎跌倒,属于无心之过。”王若雪见那宫女吓得浑身乱颤,心中不忍,忙出声求情。
“大冷天的责罚就免了吧。而况慈圣太后千秋在即,理应宽大为怀。”王若雪转向那小宫女道,“烦请带我去换身衣裳,怪冷的。”
银环见王若雪开口,打算小事化了,也不再计较,瞪了宫女一眼,冷声道:“既然王姑娘为你求情,板子就免了。带王姑娘去换身衣服,自己到内官监那里说明,革掉这个月的银米。”
宫女连忙叩谢不止,待银环离开,才赶爬起身来,抹了一把眼泪,对王若雪说:“王姑娘,且随我来,暂换一身宫装应付片刻。”
王若雪跟着她去了,才知道这小宫女也姓王。她换好紫色团领长袍宫装,宽慰了王宫女两句,才回到慈庆宫继续待命。
等了片刻,仍不见李太后出来,反倒是万历皇帝朱翊钧的步辇到了慈庆宫前,欲向太后娘娘请安。
原本端盆伺候盥洗的宫女,就是方才去内官监自请削禄的王宫女,此时人不在此,如何近前伺候?王若雪唯恐陛下发怒,又迁罪到王宫女身上。
见皇帝已踱步进来,她忙将架上的鎏金铜盆捧起,低垂螓首,屏息跪在皇帝面前伺候。
白气氤氲的热水从银壶中缓缓注入铜盆中,暖意熏人。朱翊钧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浸入热水中,惬意地喟叹了一声。抬头问银环道:“母后今日礼佛的功课还未结束么?”
银环在一旁道:“万岁爷,方才我进去送斋饭,娘娘吩咐了,说还需一个时辰才写得完呢。要不您先去文华殿,听完日讲,黄昏再来吃饭?”
朱翊钧一听“日讲”就心烦,根本不想见那班朝臣。好不容易借口躲进后宫,自然能赖一会儿是一会儿,撇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自个儿等母后出来便是。”
银环忙领着一班宫女垂首退避,王若雪也想离开,偏生朱翊钧的手还泡在盆里,令她动弹不得。
水波在鎏金铜盆中盈盈晃动,荡开圈圈涟漪,晃碎了天子扭曲的脸孔。王若雪见朱翊钧已经将手取了出来,连忙捧盆起身。
就那俯身的一瞬间,晃动了倒映在水中的一张美艳的娇颜。朱翊钧才提起的手,倏然一顿,又压在了铜盆边缘,目光如被钉住了一般,凝在水影之中。
但见那女子低眉垂颈,肤色欺霜赛雪,被水光映着,更显细腻柔白。长睫微颤,琼鼻挺秀,嫣红的唇瓣紧抿着,却透着一股诱人的韵致。
朱翊钧心下怦然,湿哒哒的的手捏住了她的下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其身上流转,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是新来的宫女么?朕瞧你面生得很。”
王若雪心头剧震,暗想不妙,端着鎏金铜盆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下颌的疼痛迫使她抬头,声音艰涩地表明身份。
“回禀陛下,我并非慈庆宫中人,从前是尚宫局司簿,已放出宫去。今日是奉慈圣太后懿旨前来回话。”说话间,盆中的水波一阵乱晃。
“扯谎,你还穿着宫装呢,还说不是宫女。”朱翊钧哪里在乎她是不是宫女,眸中兴味更浓,欺身近前。
王若雪端着鎏金铜盆连连后退,颤声道:“陛下,我已卸职归家,且有婚约,求皇上体念。”
朱翊钧嗤笑一声,只当她在推脱,眼中欲望灼灼,将人摁倒在桌上,扬眉狞笑,“朕是皇帝,你也敢辞!”
鎏金铜盆“咣当”一声跌落在地,早就凉透了的水漫溢出来,浸湿了卍字不到头的九狮栽绒毯。
退到殿外的银环听到了里头的动静,心下一凛,默默闭上了眼睛。司礼监的随堂太监过来催皇帝去文华殿日讲,悄声问:“这会子万岁爷怎么还没出来?”
银环只得道:“万岁爷龙体违和,今次就罢了吧。”小太监皱眉,“可元辅和林尚宫还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系统,我是宿主12138的女儿,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寒冬夜,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在一侧白墙上投下斑驳阴影。...
楚景辰接过苏绿瑶手中的红绸,高高举起挂到了古树上。随即双手合十,共同祈愿。若是以前看见这一幕,我大概会心如刀绞。...
表面上自己是林斯清的妹妹,可实际上,傅思乔与林斯清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重组家庭,因而,林斯清讨厌傅思乔。可是为什么林斯清越来越不讨厌傅思乔,想把傅思乔捧上手心里谁也不准动。后来林父知道了自己儿子喜欢上自己的妹妹,气的让林斯清跪在大雨里面三天三夜。林斯清在林父的安排下去了国外,可是这一去,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小哭包了。...
夏星辰,十八岁,从小在乡下长大,喝酒,斗殴,妥妥的学渣,奇怪的是,她还有一个癖好,就是天生不待见男人,为此,她还创办了一家专门虐渣的公司。被继父接回郦都后,被亲姐姐看不起,被同学嘲笑,更是被生母赶出家门。被赶出家门的夏星辰,马甲像洋葱一样一层接着一层剥落,狠狠打了继父一家的脸。宫冰夜,郦都太子爷,娱乐圈大鳄,为了迷...
分手后和前男友同班了。竹羽椿被甩后,做梦都想再甩他一次。竹羽椿和前男友俩人谈恋爱时都挺拘谨的,没放得开。分手后才发现两个人都挺能装的。成长型女主男c女c*好想要收藏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肯德基许初念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江淮序却是没在开口,只淡淡看了一眼珠珠手里多出来的美乐蒂。不等多聊,办公室的门被敲响。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