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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溪冷眼看着孟千户,并没有什么印象,显然当初他要在,也不是重要角色,否则她不可能不记得。她这时才注意到,他袍服崭新,上面麒麟是三爪,似乎是个刚上任的副千户。

余太监坏笑道:“卢小姐不记得了吗?孟千户当年可是见过你呢,这个人证就足以将你带走了。”

“二位认错人了,我叫周梨,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卢小姐。”应溪坚决否认,“可能长得是有些像,这误会从前也有过的,你们去永州府查查卷宗就知道了。”

“这可由不得你狡辩。”余太监向身后喝命道,“快把她拿下,即刻带回南京彻查!”

为何要急着带回南京?应溪意识到他们恐怕并没有什么新的证据,似乎只是想利用锦衣卫的权威,先把她带走。

急着要把她带走做什么?到南京逼供,把案子做实?还是拿着她威胁顾临?他们趁着顾临不在的时候来,大概就是因为顾临在,他们如此,不可能从他眼皮底下把她带走。无论如何,她一定不能被他们带走。

十几名锦衣卫听命向前走了几步,程顺也挥手,衙门护卫纷纷上前将他们挡住。

应溪见状又问程顺道:“他们人都在这吗?”

“是,差不多有三四十人,我们有五六十人,硬拼是不怕的。大人给我留了令牌,卫所还有些兵我可以调。”

应溪这才明白,顾临硬把程顺留下,怕是也早就疑心会有其他变故。可他们虽然在武力上占优势,却并不能真动手,她不想有人为她受伤,而且一旦真伤了锦衣卫,不管什么原因,大概顾临都为被趁机加诸罪名。

“锦衣卫办案,你们真要阻挡吗?”余太监质问了一声,孟千户也赶紧又催促手下道:“快把她拿下。”

可他似乎威慑力并不高,锦衣卫们看对方人高马大,倍数于已,自己占不得半点便宜,都僵持着,并不想拼命,承受不必要的伤亡。

“他们没见过世面,不过是听命大人尽心尽责保护我。”应溪见他们不敢动手,稍稍松了口气道,“中贵人若没有证据,就请先回吧!”

“真是胆大包天!”余太监对一旁吼道,“知府和兵备道的人呢?怎么这半天还不来?”

他进来便发现巡抚衙门防备甚严,他临时强拉了些人来,早就估摸着大概敌不过,一早就派人向地方施压,寻求武力支援,务必尽快将人带走。

应溪皱眉,还不知如何是好时,眼见着王雄和邢洵已带着人马,先后踏入了巡抚衙门,听清楚这位大太监的命令后,王雄先表态道:“兵备道的人马自然为中贵人马首是瞻。”

余太监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邢洵,知府掌一府具体事务,他的人可比兵备道多得多。

“中贵人,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这案子是下官审理的,证据确凿,她确实是周梨不是卢应溪。”邢洵为难地解释,心里清楚这位既为这件事来,不会不知道这个情况,他想维护,可也只能申辩这么多,并不敢再多说。

余太监对他们倒还算客气,耐心解释道:“有人密告顾巡抚一手遮天,玩弄司法于鼓掌之中,欺上瞒下,上头让我来彻查。此案事发在南京,种种细节邢知府有不尽之处,也情有可原,所以我才要把人带回南京详查。可不成想巡抚衙门的人这般嚣张无礼,恐怕密告之事不是空穴来风,我带的人不多,只能向你们求助。想必邢知府深明大义,不会不伸以援手。”

邢洵已明白他们是故意要来拿顾临的把柄,匪乱刚歇,就开始诬陷忠臣良将,他心中愤慨,可如此情形,他也不能阻拦,只好惴惴道:“不敢不敢。”

余太监见自己身后能用的已有上百人,得意地对应溪道:“卢小姐,现在如何?还要动手才跟我们走吗?”

“中贵人说的好没道理,既然觉得问题出在南京,就该先去南京取得实证,再来拿我,凭什么现在无凭无据,就因旁人一句恶意中伤的话,就要先把我押到南京。”应溪依旧矢口否认,反驳他道,“中贵人如今这般,倒好像是知道去了南京也没用,先找个理由把我押走,好拿捏我们家大人!”

余太监并不在意被戳破,看着瓮中之鳖般笑道:“再巧舌如簧也没用,现在你必须跟我走!”

他觉得事情已然成定局,只要把她带走,上头交代的事情,他就成功了一大半,就算万一坐不实顾临的罪名,日后拿这个女人来威胁他,也是再好不过。

现在他占优势,就怕事情闹不大,最好他们永州内部的人厮杀起来,多死伤些人,让顾临身上多背些官司。他见卢应溪仍不肯束手就擒,正中下怀,向王雄和邢洵示意道:“既如此,还请二位大人动手吧!”

王雄有这样的机会公报私仇,自然不会手软,他一声令下,兵备道的人立马拔刀上前,巡抚衙门的护卫也立时横刀准备抵抗。孟千户跟着喝令一声,锦衣卫有了后援也不好再缩头,一场厮杀一触即发。

应溪心急如焚,好在邢洵仍犹豫着,没有行动,他被应溪的话点醒,知道让他们得逞,恐怕顾临以后的处境会很艰难。他何尝不痛恨这些鹰犬走狗,可他明哲保身惯了,他根本不敢无故反抗。

余太监见他站着不动,眯着眼叫了声:“邢知府?”

那声音锐利刺耳,让邢洵不能再犹疑,他正艰难抉择时,应溪向前急急走了几步,朝他跪下道:“邢知府,您精熟律法,请问妇人有孕在身,是否即使犯罪也可以酌情监外候审或者收赎?”

“不错,夫人是有身孕了?”邢洵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好像找到了支撑,慢慢生出些底气。

应溪见他动容,忙继续道:“是,如今都没有证据证明我有罪,能不能先不千里迢迢拿我去南京?我受不住这样的奔波。中贵人若觉得我就是卢应溪,自可先去南京查证,我不求监外候审,只求保住我的孩子,邢知府可以先将我收监,你们也不用怕我跑了,若到时真要我去南京才能让案子继续,等我生下孩子,定会去协助。还请邢知府开恩!”

“你个罪妇哪有那么多事?你的孩子那也是罪奴,保不住又有什么可惜,别听她废话,快给我带走!”余太监对她的言语甚是不屑,又喝令了一声。

可邢洵缓缓转身向他作揖道:“禀中贵人,这条恩赦是太祖爷为推行‘仁政’,亲自定的。还请中贵人先缓缓,祖制违拗不得,我会将她收监,中贵人若有需要,可随时在府衙提审。”

应溪闻言心中感激,终于看到些希望。

“你竟然敢拿祖制压我?”余太监冷笑道,“看来说顾临只手遮天,一点不假!”

“不敢,中贵人不信可以去查看,这是明文写在律法中的,下官只是依律行事。”邢洵挺直了腰杆,恭敬地拱手回应。

余太监虽不肯就此罢休,可也不敢公然违逆祖制,几经权衡,还是甩袖转身先走了。

应溪看着他们退出去,仍跪在那里,俯身朝邢洵一拜。

她感念邢知府愿意帮她度过这一关,可心里的担忧却一点没有少,显然朝廷里有人已经对顾临展开了攻击,而且大概还只是开始。

她不知道她的存在,究竟会给攻击顾临的人多少助力?

她好害怕她父亲的悲剧,会在顾临身上重演。

第95章无力可是谁来护你?谁又能护得住你?

马车驶出昌州城门不久,便停了下来,顾临下来上了另一辆马车,车内是他的上官巡抚孙谦在等着他。

顾临向他作揖:“多谢孙大人倾力相助。”

“安王能这么快放人,皆因此番之大变,我可不敢居功。”孙谦笑着摇头,“但他也只是近日无暇再为难你,万一他事成,你我恐怕都不会有好结果;若事不成,他多年筹谋也不可能就此放弃,你在永州一日,就一日是他的心腹大患。”

顾临知道如今自己处境艰难,但这位上官,身在昌州,境遇比他要凶险十倍,他问道:“不知孙大人有何打算?”

“我自上任便未带家小,早就准备好有那么一天,在其位谋其政,我监管着这一省,自当为表率,要坚守到最后一刻。”孙谦对自身命运云淡风轻,却又对国祚忧心忡忡,“我私心里还是愿意相信,阁中那几位不至于糊涂到要迎安王一脉即位,希望承川你也早有准备,到时我恐怕无能为力,只能指望你让这片大地少些疮痍。我以讨贼的名义在瑞州、吉州等处皆有屯兵,以防万一,先行托付于你,将来或可用之。”

他说完拿出一个装着文书和印鉴的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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